幽綠的雙眸看不出一絲的情緒,隻是將眸光凝聚在女子小臉之上,他的眸光緩緩的一跳。

柳芽望著麵前的男子,以前種種的一切宛如電影一般在腦海之中閃過,她怔怔的望著他,一時之間,兩人都沒有說話,直到男子的眸光落在了她受傷的胳臂上,他的眸底似乎是閃過一抹心疼,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身後的劉群立即跪在了地上:“請少主恕罪,柳芽姑娘身上的傷是屬下所傷!”

男子的眉頭皺的更深,隱隱的,幽綠的眸光泛起一抹嗜血,他照舊不說話,隻是默默的注視著柳芽。

柳芽無畏的抬高下頜望著這個男子,眸光激烈的衝突著。她告訴自己,現在她是為了金瞑,為了金狼王朝而來,而麵前的男子,是她這次交易的對象,再也不是敵人!

最後,柳芽終於打破了這份寧靜:“好久不見,禦莊主!”

一絲濃烈熾熱的光華瞬間在男子的瞳眸中轉瞬即逝,快的讓人捉摸不到。他微微的勾了唇角,露出一抹淺笑,隻可惜這個淺笑如同一隻蜘蛛對著陷在網中的獵物笑著一般,充滿了特殊的含義。

“禦莊主?”他微微的側首,幽眸綻放迷離光華,“什麼時候娘子對我這麼客氣了?”仿佛是故意的一般,他將娘子二字說的緩慢而著重。

柳芽微微的皺眉,剛要啟唇反抗,隻見麵前的男子大手一神,修長的手臂攬過女子的芊腰,另外一隻手則抬起了她絕豔的小臉,略一沉吟,俯首低眸,狠狠的封住了她瑰麗的檀口。

柳芽驚呼,直覺的反抗,他卻將她緊緊壓抵向朱紅色的廊柱,熾熱的舌搜尋著她唇內的甜蜜,絲毫不顧及劉群還跪在地上。他的肌肉充滿了侵略性的力量,他修長的手指滑入了她濃密的青絲中,讓發絲依戀的纏在他的手指上。不管是素琴,還是柳芽,他隻是想要麵前的這個女子,喜歡這種相互牽連的感覺。

“唔唔!”柳芽掙紮出聲,猛地大力咬了男子的舌,男子眸光一暗,猛地將她推開。

幸虧身後是廊柱,柳芽才沒有摔倒,穩住了身子以後,她小臉紅紅的急速的喘著,有些狼狽,有些憤怒的瞪著麵前的男人。

“幾日不見,你還是像一隻小野貓一般既想讓人親近,又像讓人……”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大手猛地襲上了女子的脖頸,大手輕而易舉的將她芊細的脖頸圈了起來,卻沒有用力。

“幾日不見,你還是這樣分不清情況的猴急!”柳芽瞪圓了眼睛譏諷回去。

禦風一怔,迅速勾起一抹興味的笑容,幽眸之中閃過一抹愉悅的精光:“你說的很對,我們都沒有變,雖然時間過去了幾天,但是絲毫不改變我的興致,既然大家都沒有改變,那麼成親的事實也不會改變……”他的大手一緊,牢牢的將柳芽固定在了廊柱上,兩人的身體之間沒有一絲縫隙,最敏感曖昧的部位也緊緊貼合在一起,“既然這樣,我想今晚,是不是應該將洞房花燭夜還沒有來得及做的事情做完?”

他的大手緩緩的沿著女子芊細的脖頸向下,以極盡魅惑的姿態撩撥著女子。

柳芽輕輕仰首,眼中微光一閃,用一種超乎冷靜的語氣一字一句道:“我已經有了別人的孩子!”

我已經有了別人的孩子——禦風明顯的聽到了心牆搖曳破碎的聲音,碎片跌落心湖一片一片,漾起了一圈圈無法止息的漣漪。

冷風卷動著地上的殘雪,漂泊無依的散在空中,輕輕的劃過幾個圈,打在他的麵上生生的痛。男子隻感覺到周圍一片寂靜,風聲,雪聲,一切都消失了,空間仿佛被壓縮,他的麵前隻有女子微昂的小臉。氣氛莫名地詭異,又寂靜得可怕。

“孩子是誰的?”他冷冷啟唇,想要保持冷靜,可是強烈的妒意讓他的神情看起來猙獰的可怕。

柳芽異常從容、淡定的站在男子的麵前,就像她那雙不起一線波瀾的秀麗眼波一般,緩緩開口:“在你買我進山莊之前,我已經嫁人,孩子是我夫君的!”

“嫁人?夫君?”男子喃喃的重複著這幾個字眼,直到雙眸之中燃燒起嫉妒的火焰。“你的夫君隻能是我!”他狠狠的盯著她,抓緊了她的手腕,那強硬的力度讓柳芽痛呼出聲。

“我不是素琴,我是柳芽!禦風,你應該醒醒了!”

女子驟然大喊,毫不留情的戳破他一直逃避的事實。男子猛然驚醒,唇畔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喉嚨一陣痙攣,發出了寒冰一樣的聲音:“我知道你不是素琴,隻是一個替代品而已,但是你是我買回來的奴隸,我有權決定你的死活,甚至你腹中胎兒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