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你們又沒有問過我,為什麼要自己動手!”夏魅離開宿舍後隻身一人前來食堂門口,無視著他們一群人,冷冷地盯著翁勝強的臉。
“喲,小魅,你怎麼就這幅麵孔對我呀,我得多難過啊。有人欺負你了,我必須幫你教訓教訓她,有錯嗎?”翁勝強嘿嘿笑著。
“她得罪的是我,幹你屁事。”別的人要敢對他翁勝強這樣說話,恐怕早就被打得頭破血流了,可是她不同,她是他翁勝強愛的女人。
“魅姐,不就是揍了一個人嗎,你至於這樣和強哥說話嗎……”翁勝強的小弟二胖他們聽到都覺的不爽了。
“就是啊,你自己平時也沒少打人,為什麼就這麼關心這個周三笙。”
“關你們屁事啊,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解決。總之她是我們班的人,你們最好誰都別碰,否則……”
“小魅,我對你算是非常非常客氣了,你可千萬千萬別惹怒我。”翁勝強硬擠著笑,其實心裏一把無名怒火在熊熊燃燒。
“怎樣。想不讓我們變成敵人,最好不要碰我們班的人,還有,我的事你大可不必關心,沒那個必要。”夏魅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媽的!”翁勝強把手中的玻璃瓶扔到地上,立即有幾個小弟上前圍住夏魅。
她轉過身嘲弄道,“怎樣?想打我呀,來啊。”
“都散開。”翁勝強一步一步地走到她的麵前,挑著眉毛說道,“我就喜歡你這樣,現在,我知道你的軟肋。
“……”夏魅憤恨地看了他幾眼,便轉身而去。
“哼哼。”翁勝強眯著眼睛看著她離去的倩影,捏緊了拳頭。
“大哥,幹嘛放走那個臭三八,就應該狠狠地打她一頓,叫她囂張。”
二胖不服氣地說道,卻吃了翁勝強一拳。“你TM的嘴巴給我放幹淨點。”
“對……對不起,大哥。”
夏魅煩躁地走著,經過那廢棄的植物園,夏魅看見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蕊,她覺得很神奇,便從爛掉的門裏走進去。“奇怪,這裏都沒什麼植物,都是雜草,怎麼會有一朵花呢?”好像剛開不久,夏魅伸出手,想要摸摸它。卻無意中發現花朵下麵竟有血跡,夏魅吃了一驚。
她站了起來,沿著血跡走,還有很多淩亂的腳印,被壓彎的雜草,可能學校有人在這裏打架吧。不到100米的地方,她好像發現了什麼。她慢慢地蹲下了身子,把那隻手鐲撿了起來,是跟自己一樣的手鐲,隻不過不是龍,是一條鳳。
夏魅失笑道,“果然是有一對啊。”她可愛地對著手鐲說,“嗬嗬,剛把你的老公丟走,你又出現了。”難道是表示自己和周三笙還有什麼緣分嗎?想起剛才周三笙說的那些傷人的話,白送你你也不要……去,我才更加不可能會喜歡你!
夏魅憤怒地舉起手,想把手鐲扔得遠遠的。可是,她卻慢慢地把手放了下來。
她咬著牙,一屁股坐在雜草中央。這裏一定是她昨晚被打的地方吧,受傷了還要逃跑,那一定很痛吧。“傻子,靠,笨死了!”
為什麼那麼不想讓她受傷害,明明那麼討厭她……
夏魅蓋了自己一巴掌,“麻煩你清醒點,不要有那種感覺好不好!”
她把手鐲收了起來,打算找個時間再還給她。夏魅一回到教室坐下,依依就湊過頭去問,“怎麼樣,知道是誰幹的嗎?”
“嗯。”
“誰呀?”
“翁勝強。”
“哦?不可能吧,他和笙笙無冤無仇的,怎麼可能……”
“為了我,上次周三笙用垃圾丟我的那件事,他知道了,要幫我報仇。”
“哦……是這樣啊。阿強這個人真的是……他這樣做,真是讓你夾在中間難做人。魅,沒事吧?”
“嗬。沒事,能怎麼辦呢?”
依依看得出她的情緒非常低落,安慰道,“沒事的魅,不會有人怪你的,我們都和三笙解釋了……”
“別跟我提起她,我不想再聽見她的名字!”夏魅突然激動道。
“怎麼回事,吵什麼?”耳背的數學老師問道。
“沒什麼……老師,魅肚子不舒服,我能陪她去校醫室嗎?”依依扶起夏魅,大聲說道。
“嗯?嗯,去吧。”數學老師無奈地搖搖頭。
一同躺在碧綠的草坪上,呼吸著新鮮空氣,夏魅總算能透口氣了。“依依,這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我好累,好不開心。”
“嗯,知道。”
“依依,我這是怎麼了?”她的大眼睛忽閃忽閃,有些迷茫,“我覺得,我病了,但得了什麼病,我卻不知道……”
“魅,你這樣,我會心疼。”依依握住夏魅的手,從未見過她如此落寞的樣子。
“依依,我有那麼多朋友,有那麼多追求的人,我本該很幸福的不是嗎,為什麼我會覺得那麼孤單。”夏魅抱住依依。
“魅,那隻是錯覺罷了,你還是可以很開心的。”依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