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阿花熬好了湯。
三笙則一直在偷偷打開一點的門縫往裏麵偷看,很好,她已經睡了。
“啪嗒。”天黑了,阿花自然開燈,三笙連忙把門關上。
“怎麼了?!”
“嗯?天黑了呀。湯弄好了,給麗絲端去吧?”
“可她睡了…”
“早喝完湯吃了藥病就能早點好了,快給她端去吧,涼了就沒效了。”
“好,你要一起嗎,我怕……”
阿花笑著答應,“好,我會陪著你。”
三笙端著湯進去,阿花輕輕地喚醒麗絲,“起來喝湯了,吃點東西才能好的快。”
“嗯……”她扶著昏沉的腦袋,吃力地拉著阿花的手臂坐起來。
“……”三笙很想幫忙,可是手裏又端著湯。
麗絲靠在阿花的身上,阿花說,“讓三笙喂你好不好,她為了你把湯都做好了…”
聽她這麼說,麗絲微微抬眼,看到一旁站著的三笙,臉上帶著一種害怕,害怕被拒絕。
她收回眼睛,搖搖頭,阿花懂了,對三笙笑,“我來吧,你先去吃飯吧。”
“哦……那你好好休息……”無比的失落。
關上門,她靠著門覺得心酸,事到如今,為什麼還不能原諒我呢…
過了幾分鍾,阿花出來了,看見三笙坐在沙發上發呆,走過去叫她。
“嗯,她睡了嗎?”
“嗯,三笙,她…她說讓你回去,說是你很忙,不要耽誤你的時間。”
“我沒關係。”三笙靠著沙發看天花板,“她什麼時候願意離我了,我再考慮走不走。”
“嗬,你還真倔強呢。”阿花認真地問了一句,“其實,你是為什麼會喜歡女孩子的呢?”
“嗯,我也不懂,就是喜歡啊。”
“嗬嗬,”阿花忍不住笑了,“我好像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
“沒事。”
“好了,快來吃飯吧,菜都涼了。周總不會拒絕我這個新晉員工吧,答應我的事情你可別忘咯~”
“嗯,不會忘的。”看著這個兩房一廳的屋子,不過七十多平米,裝修不太精美,但能看得出住戶有在用心經營。
三笙指了指牆上的一副抽象畫,說,“這是…”
“哦,那個呀是麗絲畫的,說是不想讓牆壁就這麼空著。這畫的歪七扭八的是什麼我也看不懂,沒那個境界,哈哈…”阿花的手藝挺好,三笙也樂於在餐桌逗留久一點。
“嗬嗬……”三笙笑了,“她這是臨摹畢加索的作品,這幅畫名為哭泣的女人。上次我們去看畫展的時候她就說過不喜歡畫的顏色,太沉重了,有意思的是,她現在竟然不塗上顏色,這樣一看雖然沒有了原作的風采,但看起來舒心多了。”
“哈啊,你說什麼呀?你們大學生就是厲害……”
“沒有啦,隻是好奇她為什麼要畫這幅。”
“沒能有什麼嘛,你不都說了這幅畫叫作哭泣的女人麼,那肯定是傷心才這麼畫啊,畫畫的人不都愛畫自己的心境麼…”阿花隨意地說。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三笙突然茅塞頓開,對啊,她一定是被我傷得很深,我還能乞求她這麼快就原諒我麼……
阿花繼續說,“我們家啊都快讓麗絲建成一個藝術展了,這周圍牆壁掛著的都是她弄得,有些是買來自己DIY的,不過隨便啦,隻要她會交房租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