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最重要的一條線索就是凶手割腎的手法很專業,所以藍哲和遲浩洋現在對醫生都比較敏感。
藍哲上前到了診所,裏麵地方不是很大,隻有三個人,一個收銀一個坐診,還有一個看上去跑腿的,那兩步道走的有點吃力,像是有小兒麻痹症。
“給我來一盒藿香正氣水。”
藍哲倒是也沒有說謊,天比較熱,備一盒藿香正氣水非常有必要,隻是那個跑腿的看了一眼他,好像沒聽見一樣,去給別人拿藥,把他晾在了一邊。
“我給你拿,我這個店員耳朵不好使,別介意,給你。”坐診的醫生一邊說一邊給藍哲拿藥。
“沒關係,您貴姓?在這胡家溝開了多長時間診所了?”
直奔主題,買藥隻是個幌子,靠近鎮裏的這種小診所,是重點照顧的對象。
“我是金三勝,你可以叫我金醫生,我在這裏已經有十多年了,胡家溝、綠水鎮的人都認識我,你打聽這些做什麼?”
金醫生似乎不愛說起這些事,可能是醫者仁心,能到這裏安心的工作十幾年,也是不求名的人。
“沒什麼,我在旁邊那個小吃鋪吃飯,聽說了一些怪事,這裏經常有人被抓去把器官給割了,有這事吧?”
“有,也不知道是哪些缺德人竟然幹這種事情,胡家溝的胡六一就是這種情況,現在還沒有查出凶手是誰呢。”
話說到這裏金醫生聽到有東西被打碎了,回頭怒道:“烈火你小心點,打碎的東西從你工資裏麵扣。”
金醫生說這個叫烈火的人是聾子,可是金醫生罵他一句他卻是聽到了,還點頭了,藍哲覺得可能是看到金醫生張嘴了,拿著藿香正氣水就走了,沒見這裏有什麼端倪,吃點東西便和遲浩洋一塊回到了八組,把胡家溝的事情報告給了廖俊民。
與藍哲和遲浩洋一樣,崔星洛和穆青青也到了郊東一帶調查,不過他們這次調查的不是什麼山村,而是城鄉結合部。
在這種敏感地帶,什麼人都有,對於那種暗地裏買賣器官的人也比較好找,對於這一片比較熟悉的就是崔星洛了,以前他可是常常來這種地方維持治安。
“星哥,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招呼一聲,我們好給你把酒給準備好了。”
兩人剛剛一到這裏就有小混混認出了崔星洛,上前說話的是巫九,以前可是沒少在崔星洛的手裏吃苦頭,不過最近兩年改邪歸正了,開了一個小飯館,生意還算是不錯,對崔星洛心裏還有點感激,感激當頭棒喝。
“那就到你那吃點,我是從來不客氣的。”
巫九一聽,看了一眼穆青青就從前麵帶路,到了自己的小飯館,叫服務員給崔星洛和穆青青掂對幾個菜。
穆青青小聲對崔星洛說道:“崔哥,這不犯錯誤嗎?”
“我又沒強迫他,我們是朋友,沒事的,再說了咱們現在是在查案子,沒有點熟人在這裏能行嗎?”
穆青青這點得承認,對於城鄉結合部這一帶他是不怎麼熟悉的,要是能有個熟人給帶路或是打聽一些事情那就再好不過了,沒想到崔星洛平時看起來挺粗獷的,在社會上還是有幾個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