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星洛開了一個玩笑,穆青青反應可是很大,他隻能是忍著。
“今天要不是執行任務,我肯定饒不了你,讓你亂說話。”
“我就那麼一說,不過你也想想一個廠長和自己的秘書有事,這裏麵會不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呀。”
“那是怕人說閑話唄,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和一個三十多的廠長,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指不定怎麼說呢,我們就盯著吧,把這個情況回給老大。”
盯了許燕有一天多,除了和李來接觸之外,沒有和外人有什麼來往,而且都是早八晚五,非常規律,一點異常都沒有。
見到廖俊民之後,穆青青把情況說了一下,情況還沒有彙報完事呢,龐大海那邊的電話就來了。
“師兄,你們現在是不是調查肥皂廠呢?”
“沒錯。”
“那我有一個情況和你說說,應該會有幫助,不過破案了可要寫上我協助辦案。”
“快說,再磨嘰我就關電話了。”
“我說我說,李來被人劫持了,許燕來報案,不過剛才又把案子給撤了,好像有什麼把柄在綁匪的手中。”
廖俊民與龐大海通過電話之後立刻讓崔星洛和穆青青去龐大海那裏去協助辦案,也是在幫他們自己。
“記住了,我們是辦的劫持案,這裏麵可能是有貓膩,就像你們剛才說的那樣,李來和許燕或許有什麼秘密。”
“好的老大。”
崔星洛和穆青青很快到了刑警隊,在刑警隊與龐大海的手下小周一塊介入了這個案子,但是現在隻能是暗中調查,不能被許燕發現。
許燕顯得很慌張,在銀行取出了一百多萬現金,準備好之後就去了郊外,在郊外的高速公路的岔口,等了兩個多小時。
不過他的錢沒有送出去,李來卻是坐著一輛出租車回來了,兩人是緊緊相擁,很快就上了許燕的車子往回走。
回到市裏麵之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把錢又存到了銀行之中。
“小周,李來不是被劫持了嗎?怎麼回來了?”
“著我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想可能是逃回來的。”
“好,既然李來回來了,那麼這個案子就算是沒有了,我們就回去了。”
“好的,那我現在就把你們送回八組。”
穆青青和崔星洛回到八組之後,穆青青把手機給了康博,讓他調出一個車牌號,然後放大看清楚一些。
“這個不是李來坐的那個出租車嗎?”
“是,當時太快了,沒有拍清楚,讓康博處理一下,我們要找到這個出租車司機,或許能有新的發現。”
康博很快把出租車的車牌號給搞清楚了,穆青青看著打印出來的車牌號,立刻和崔星洛去了交警隊,半個小時之後出租車司機被請到了八組。
“我問你,這個人是不是坐了你的車子,他是從什麼地方坐過來的,當時他是不是很慌張?”穆青青不像是在做筆錄,倒是像審訊。
“我是從彩虹橋那邊遇到他的,當時他可是一身的狼狽,上車之後問我有沒有趕緊衣服,說是被人給打了,回家見到老婆不好說,而且給了我五百塊錢,我就給他找了我車上準備的一身休閑裝,就是我平時下班之後要換的,他用礦泉水在車上洗的臉,我開始也不信,以為他不是什麼好人,不過當我看到他老婆的時候我就沒多想,他是壞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