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點,不要跟丟了,這個姑娘肯定有危險!”
廖俊民多年的經驗可以斷定是有人要對這個慌張的姑娘不利,催促康博的腳步,康博也沒有給廖俊民丟臉,此時的速度不慢。
可是當兩人拐過街角的時候,慌張的女孩還是沒有了蹤影,最終兩人是把人給跟丟了。
沒有辦法,廖俊民隻好給龐大海打了電話,讓他派幾個接應的人來尋找女孩,他和康博繼續去尋找凶手。
“老大,你是不是多心了,我感覺那女孩是急著回家,沒準就在附近住呢。”
“但願如此吧。”
而此時慌張的女孩被人捂住了嘴,她的手正在向著遠去的廖俊民和康博招手,但是廖俊民和康博已經發現不了隱藏在黑暗處被劫持的慌張的女孩了。
凶手一記手刀,女孩昏倒在了凶手的懷中,在狼嚎一條街的隔壁,凶手扛著女孩沒入了黑暗之中。
廖俊民他們尋了大半夜,也沒有尋找到凶手的影子,都在懷疑這個思路是不是錯了,龐大海都有點懷疑凶手是不是真的在開發區。
“師兄,我們可是在你指定的地點都蹲守了大半夜了,而且是凶手的影子沒看到,打架鬥毆的都能碰到一個,明天我們還蹲守嗎?”
“你帶著你的人回去睡覺吧,今天都撤了。”
廖俊民打發了龐大海之後,讓康博把自己人都給叫回來,回到住處之後開始總結晚上的經驗,但是大家都沒有說話,畢竟這次撲了一個空。
“大家不要氣餒,我們得沉得住氣,凶手或許比我們更急。”
“老大,那明天晚上我們還要去蹲守嗎?”
“沒錯,現在大家回去休息吧。”
廖俊民讓大家離開之後給龐大海打了電話,問昨天晚上那個小女孩是不是找到了。
龐大海給出的結果是影子都沒有看到,可是廖俊民的心裏卻是異常的緊張,總是放心不下,掛斷電話之後,叫上羅晴一塊出去散步。
“你昨天晚上一晚都沒睡,該去睡一覺的,這樣熬下去會垮掉的。”
“我們先去轉一圈之後再說吧。”
清晨的狼嚎一條街比較冷清,街上幾乎是沒有人走動的,兩人走在這裏,看到各個店鋪的門口的狼藉,心裏也是深有感觸,可很多事情不是他們就能改變的,人心如此,誰又能怎麼樣呢?
隨後兩人轉到了隔壁,這條巷子就是昨天廖俊民和康博一起追過來的巷子,非常冷清,沒有人行走,也沒有商鋪。
“那個耳房旁邊是不是血跡?”廖俊民問了一句。
“是,過去看看。”
順著血跡到了耳房,耳房看上去已經很久沒有人用了,外麵窗子上的玻璃已經沒有了,而且窗台上有一層很厚的灰塵。
但是血跡是從門進去的,廖俊民推了一下門,門被打開了,羅晴拉了一下廖俊民:“小心點,血跡好像才剛剛幹。”
廖俊民點點頭,隨手把槍拿了出來,推開門進入了耳房,看到裏麵的一幕,廖俊民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
“我該堅持一下,我怎麼就走了,我……”
雖然地上被扒皮的屍體已經看不出樣子,但是那衣服和鞋子廖俊民是認識的,是昨天晚上狼嚎一條街上慌張的女孩。
羅晴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很快就給藍哲他們把電話打了過去,隨後對廖俊民說道:“你也不要自責了,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盡力了。”
“不是,昨天我和康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