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警官跟他們打了一個招呼之後,開口便直入主題,說袁老弟,你這樣在我眼皮子底下做事,讓我很難辦啊!
袁斌的父親賠笑說張局您真會說笑,我這不是擔心自己兒子的案情嘛,我就過來看一眼而已。
張小悠在一邊拉著那個張局小聲地說爸,這人就是陳剛,他一晚上都和我們在一起,袁斌墜樓和他絕對沒關係。
張局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說一晚上和你在一起?
張小悠知道他爸誤會了,趕緊解釋說李菱也在,我們一起在圖書館看書。
張局點了點頭,對著之前的高級警官說怎麼回事?
高級警察將事情大體說了一遍,在張局的麵前,他倒是表現的規規矩矩。
張局在聽他講述的時候,兩隻眼睛一直盯著我看,仿佛要把我給看穿了一眼,讓我感覺怪難受的。
高級警察說完以後,張局點了點頭,對我說小兄弟,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我怎麼知道?突然被他提問,我的心一下子就有些慌亂了起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時,小離又開口讓我轉述了。
我按著他的語氣,說袁斌墜樓,不外乎兩個原因。第一,那就是他剛剛傳出和我有嫌隙,然後就從樓上飛下來了。這是有人借機想要陷害我。這麼簡單的陰謀,聰明人早就看出來了,是吧?
在說話的時候,我緊緊盯著袁斌的父親和那個高級警察。言下之意,路人皆知。
他們被我看的有些難受,但是張局卻無意在這些方麵多糾結,開口說還有一個原因呢?
我說那就是殺人滅口了。小黎死的那一晚,我和李菱在圖書館,而張小悠則帶著同學去了實驗樓。本來圖書館的女鬼要死了,但是有人招走了她。後來女鬼在實驗樓殺死了小黎。
袁斌的父親冷哼了一聲,說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現在不唯物主義了?
我沒有理他,而是問張小悠,說小黎死的那天,袁斌是不是抽煙了?
張小悠回想了一下,說好像有。
袁斌的父親雖然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問,但是卻急忙反駁,說胡說,袁斌從來沒有吸煙的習慣。
我笑著說這就對了。我在靈異社撞破袁斌和小黎的好事的時候,他的身上的確沒有煙味。而在小黎死的時候,他卻點煙了。那不是煙,而是召喚女鬼的招魂引!
胡說!袁斌的父親急著想要撲上來揍我,但是被張局瞪了一眼之後,隻能乖乖坐下。
張局向我抬手示意,讓我繼續說下去。
我敲打著桌子,說袁斌自然沒有這本事,所以是有人和他合謀了。今晚,他們本來是想在圖書館將我們除去,一了百了。但是卻沒有想到,我大發神威,反殺了女鬼。躲在暗處的養鬼人怕自己暴露,於是就殺袁斌滅口,想要斷了我們的線索。
最後,我笑看著袁斌的父親,說養鬼人通常會扮成陰陽先生、道士、風水師,而他們的身上,也都會保留著香火味。袁斌的交際圈,你應該知道是誰了吧?
袁斌的父親果斷地說不知道。
但是他的臉上卻出現了驚疑之色,作為一個政客,隻有內心極度吃驚的時候,才會將表情暴露在我這種小人物的眼中。他一定是知道些什麼。
連我都能看出來的事情,自然逃不過兩位警察的眼睛。
張局友好地問我,還有什麼補充的嗎?
我說沒了。
張局點了點頭,說謝謝你的配合,早點回去吧。小悠,你送送他!
我跟著兩位美女出了警局,張小悠說她要和她父親一起回家,讓我們自己走。
於是我幸福地坐在了李菱的車中,心裏感覺美滋滋的。
李菱一邊開著車,一邊冷冰冰的說去哪兒?
我說這麼晚宿舍肯定關門了,送我去賓館吧。
話說到一半,我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沒有多少錢了。我急匆匆地摸了摸口袋,掏出了二十元大洋來。
李菱噗嗤一笑,說你就這點家當,還想著住賓館?
我被她笑得有些無地自容,以她富家千金的心性,肯定鄙視死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