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因為吃太多冷飲,結果被送進醫院了,鄭雪怡很著急。
“雪怡小姐,你可不可以幫我洗一下菜?”張姨見到鄭雪怡下樓,便笑著說道,“好啊!”鄭雪怡連忙笑著應道,既然她都這麼說了,總不能不好吧。
“你把這黃瓜洗好切片。”張姨遞給鄭雪怡兩根黃瓜說道,“哦,這黃瓜是涼拌的嗎?”鄭雪怡好奇地問道。“是啊,是涼拌的,現在天氣熱,涼拌的好吃。”張姨和藹地笑著說道,“是甜的還是鹹的?”鄭雪怡又問道。“當然是鹹的了,鹹的爽口一些,再說,我也怕你們不喜歡吃甜的。”張姨笑著說道,“那就好,其實黃瓜我喜歡生吃的,不涼拌就這樣吃最好吃。”鄭雪怡一邊洗著黃瓜,一邊笑著說道。“生吃就好吃,也不能多吃,特別是不能番茄一起吃。”張姨笑著說道。
“為什麼呀?”鄭雪怡疑惑地問道,“聽說黃瓜和番茄一起吃會中毒的。”張姨解釋道。“不會吧,我以前經常黃瓜和番茄炒菜一起吃的。”鄭雪怡不僅害怕地說道,“吃幾次沒關係,以後記得不要吃就行了。”張姨安慰她道。“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鄭雪怡不由得擔心地問道,“不會,最多身體裏有毒素。”張姨勸慰道。“毒素多了也會死人的。”鄭雪怡哭喪著臉說道,“哪會那麼容易死人多注意點就是了。”張姨安慰她道。
“好了,你把黃瓜快點切起來,我要燒飯了。”正在鄭雪怡自怨自艾的時候,張姨說道,“哦。”鄭雪怡隻好把洗好的黃瓜開始切片。“我切好了。”鄭雪怡把黃瓜切好了說道,“你會不會切菜,你看你切的黃瓜有厚有薄,一點也不均勻。”張姨建了鄭雪怡切的黃瓜不禁說道。“我不會切菜。”鄭雪怡臉紅著說道,“女孩子要學會燒飯,不然以後結婚了怎麼辦啊?”張姨不禁感歎道。“燒飯和結婚有關係嗎?”鄭雪怡無辜地問道,“怎麼會沒關係呢,難道你不吃飯嗎?”張姨連忙說道。
“可以請保姆啊!”鄭雪怡辯解道,“你請個保姆就那麼簡單啊,請保姆要錢的。再說,若是家裏的保姆有事情,難道就不燒飯了嗎?”張姨語重心長地說道。“那就在外麵吃好了。”鄭雪怡有些心虛地說道,“你現在還年紀小,還不懂得如何持家,這也是難免的。以後等你結婚,你就知道了。”張姨笑著說道,然後切好的青椒放在熱好的油鍋裏,然後開始炒菜。
“小雪啊,你把這些黃瓜攪拌好放上鹽,麻油,醋和糖。”張姨吩咐鄭雪怡道,“放多少啊?”鄭雪怡把切好的黃瓜放在盆子裏,有些不知所措地說道。“鹽放一勺半,麻油放一調羹,一調羹醋,半勺糖。”張姨連忙說道,鄭雪怡照她的吩咐把東西放進去,然後攪拌了一下。攪拌好之後,她嚐了一口,很奇怪的味道,反正不好吃就是了。
“怎麼了?”張姨見鄭雪怡皺著眉苦著臉的樣子,不禁關心地問道,“味道好難吃。”鄭雪怡連忙說道。“是你沒攪拌均勻,你再攪拌一下吧。”張姨嚐了一口說道,“好的。”鄭雪怡就拿起筷子使勁攪拌起來。“你不要太用力,好好的黃瓜都被你攪成泥了。”張姨看了一眼說道,“哦。”鄭雪怡應了一聲,又不好辯解什麼。
“現在好多了,不過被你攪成這樣了。”張姨嚐了一口說道,“還好了,可以吃就行了。”鄭雪怡嚐了一口說道。“燒的菜要有賣相才好,不然你燒的黑乎乎的,誰還會吃啊!”張姨不禁說道,“是我們自己吃那又沒什麼關係。”鄭雪怡連忙辯解道。“你去叫浩浩下來吧,我飯燒好了,再熱一個湯就可以了。”張姨吩咐道,“好的,我馬上去叫他下來。”鄭雪怡連忙說道,她還不想在這裏挨批呢,然後就上樓去了,張姨看著她的背影搖頭歎氣。
等鄭雪怡上樓到張昊的房間去,結果發現趴在電腦桌上,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張昊,你怎麼了?”鄭雪怡走過去摸摸他的額頭問道,“雪怡姐姐,我肚子好痛哦。”張昊苦著臉可憐兮兮地說道。“怎麼會肚子痛呢,你是不是吃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了?”鄭雪怡不禁關心地說道,“沒有啊,我就吃了你做的冰激淩。”張昊委屈控訴地說道。“好吧,姐姐帶你去醫院。”鄭雪怡連忙說道,“我不要去醫院,我不要打針。”張昊苦惱著說道。
“你不去醫院的話,你的肚子會長蟲子的。”鄭雪怡嚇唬他道,“我不要長蟲子。”張昊嚇得連忙說道。“不想長蟲子,那就和我去醫院。”鄭雪怡連忙說道,“不打針可以嗎?”張昊哀求道。“不打針就不會好,難道你喜歡肚子裏長蟲子嗎?”鄭雪怡誘哄他道,“那好吧。”張昊一臉不甘願地說道。“你可以走嗎,要不要我背你?”見張昊遲疑著不動,鄭雪怡不禁關心地問道,“好。”張昊乖巧地應道,鄭雪怡便蹲下身子讓張昊趴在她背上,然後背著他走下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