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知道張昊生病的事,說了鄭雪怡一頓,張昊還火上澆油,結果鄭雪怡被迫去拖地。
“張昊,你不要告訴你爸爸你生病的事,好嗎?”回去的時候,鄭雪怡對張昊囑咐道,“為什麼?”張昊看著鄭雪怡疑惑地問道。“如果你爸爸知道了,肯定要罵我,說不定要把我辭退了。”鄭雪怡故意委屈地說道,“不會的,我會跟我爸爸說的。”張昊連忙拍拍胸口保證道。“你怎麼跟你爸爸說啊?”鄭雪怡不由得問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張昊故意笑著說道,看著張昊臉上帶著奸詐的笑意,鄭雪怡心裏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鄭雪怡這個預感終於在張震回來吃晚飯的時候,得到了解答。“昊昊,你今天晚上怎麼回事啊,沒精打采的,是不是又玩遊戲了?”張震見張昊吃飯的時候悶不吭聲,一點也不像平時說這個不好吃,那個難吃的樣子,便關心地問道,“我生病了,吃不下飯。”張昊看著他爸爸忽閃著大眼睛委屈地說道。“好好的,怎麼生病了,看了醫生了嗎?”張震摸摸張昊的額頭關切地問道,雖然他平日對張昊的嚴厲了些,但張昊畢竟是他的親生兒子,他還是很關心張昊的。
“雪怡姐姐不讓我說。”張昊故意瞄了鄭雪怡一眼說道,“鄭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震看著鄭雪怡嚴肅地問道。鄭雪怡看著張震嚴厲的模樣,不禁有些不安。她看了張昊一眼,這小鬼居然心虛不敢看她。她現在終於明了張昊的陰謀,他這分明想借他爸爸的手懲戒中間,但自己又不能和一個小孩子計較,而且本來就是她做的冰激淩,她也不能辯解什麼。她隻好說道:“張昊想吃冰激淩,我做給他吃,結果吃多了。”“小孩子腸胃不好,你怎麼給他吃那麼多冷飲,你怎麼一點都不懂。”張震連忙責備道。“是我想吃,不關雪怡姐姐的事。”張昊連忙說道,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等於是火上澆油。果然張震一聽,臉一下就陰沉下來了。
“鄭小姐,張昊是小孩子不懂事,你怎麼也這麼不懂事呢,他想吃什麼,你就給他吃什麼嗎,現在好了,弄出病來吧?”張震皺眉責難道,“對不起,我以後會注意的。”鄭雪怡低著頭低聲說道。“你等一下晚飯吃好了,把走廊好好拖一下。”張震吩咐道,“好的。”鄭雪怡連忙應道。“爸爸,今天雪怡姐姐也很累了,要不明天吧?”張昊突然開口說道,“明天又有明天的事,你就不用為你的雪怡姐姐求情了。”張震連忙說道,說了還警告地看了張昊一眼。這小鬼分明是故意的,真是閻王好惹,小鬼難纏呢。唉,真夠倒黴的。
“雪怡姐姐,辛苦你了。”吃完飯,鄭雪怡拿著拖把到走廊上拖地,張昊故意走到她邊上笑著說道,“辛苦什麼,這本來就是我要做的。”鄭雪怡看了他一眼,淡漠地說道。“雪怡姐姐,看你這樣,我很心痛哦。”張昊故意模仿電視劇裏捂著胸口皺著眉苦著臉說道,“你少在那裏幸災樂禍!”鄭雪怡白了他一眼說道。“雪怡姐姐,你怎麼這麼說人家呢,我是真的關心你啊!”張昊皺眉扁嘴委屈地說道,“行了,你自己去玩吧,不要妨礙我。”鄭雪怡看了他一眼說道。
“雪怡姐姐,你不要不理我嘛,陪我說說話啊!”張昊撒嬌道,“你不是看到我在忙嗎,怎麼陪你啊?”鄭雪怡無奈地說道。“就聊一下嘛,不會耽誤太多時間的。”張昊舉著手保證道,“好吧,那就聊一會。”鄭雪怡無奈地說道。“雪怡姐姐你沒有男朋友吧?”張昊好奇地問道,“沒有啊,怎麼你幫我介紹一個啊?”鄭雪怡故意說道。“我一個同學的哥哥長的很好看,而且溫柔的,經常給我帶吃的。”張昊笑著說道,“你同學的哥哥才多大,你就會亂說。”鄭雪怡不由得笑道。
“我怎麼亂說了,我同學的哥哥也上大學了,好像是清華還是北大,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他的呢。”張昊不服氣地說道。“你這小鬼你還真會多管呢,行了,你心裏想什麼,我還不知道嗎,你不就想著我若是談戀愛了,就沒空管你是吧?”鄭雪怡笑著說道,“我這是關心你,好心沒好報。”張昊沒好氣地說道。“是,我還要多謝你的關心呢。”鄭雪怡好氣又好笑地說道,“我不理你了。”張昊白了她一眼,然後就離開了,鄭雪怡終於鬆了一口氣。
鄭雪怡雖然不是獨生子女,但在家裏也是不怎麼幹家務活。這次叫她拖地還真是為難她了,所以等她拖好地,差不多快九點鍾。她甩甩酸痛的胳膊,然後進房間準備好好洗一下澡。她準備好了換洗的衣服,然後進浴室準備洗澡。可是,這時候,突然有人來敲門。鄭雪怡以為是張昊那小鬼,本來不想理的,可是那人一直敲門,她隻好去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