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雖然衣食無憂,但母親不在身邊,父親忙著做生意,其實他也很孤單的。
自從那次說了之後,張昊聽話了許多。不過,讓一個孩子乖乖聽話,是很難的事。雪怡有時候,真想狠狠打他一頓。但他聽話乖巧的時候,雪怡又覺得他很可愛,真的好矛盾。
“鄭小姐,我想和你談談。”這天吃完飯之後,張震對鄭雪怡說道,“張先生,你想和我說什麼?”鄭雪怡不禁問道。“謝謝你這段時間照顧昊昊,他是個頑皮的孩子,他一定讓你受累了吧。”張震笑著說道,“沒有,他很乖。”鄭雪怡連忙說道。“你不用為他辯解,他是我兒子,我清楚。”張震笑著說道,“張昊,隻是有些孤單而已,張先生你若是有時間,還是要多陪陪他才是。”鄭雪怡不禁說道。
“我也希望能夠多些時間陪陪他,可是我生意那麼忙,那有時間陪他啊!”張震無奈地說道,“張先生,我叫你陪他,並不是要你放棄生意陪他,而是每天抽出一兩個小時陪他,跟他說說話,了解他的想法。”鄭雪怡認真地說道。“這些事由你去做也是一樣的。”張震連忙說道,“有些事情還是你去做比較好,畢竟你是他爸爸,別人再好也代替不了父母的關愛的。”鄭雪怡認真地說道。
“鄭小姐,你是覺得我這個爸爸黨的不合格了?”張震冷著臉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不過,張昊本來媽媽不在身邊,爸爸也經常晚回家,就算你買在多的東西,他也會不開心的。”鄭雪怡認真地說道。“我現在大多時候都是回家吃晚飯的,而且我也有問他學習的事啊,問他想要什麼,難道我還不夠關心他嗎?”張震不悅地說道,“張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所說的關心隻是表麵的,你應該和他玩遊戲,了解他為什麼老是和你頂嘴。”鄭雪怡認真地說道。
“鄭小姐,你的意思我明白,不過,我暫時沒那麼多精力去弄這些。而且,我前妻回來了,準備要回我兒子的撫養權。”張震不禁歎道,“一般法院是不怎麼讚同更改撫養權的,除非夫妻雙方都同意。若是有一方不同意,就更改不了。或者她有證據證明你虐待孩子什麼的。”鄭雪怡不禁說道。“你也知道這個?”張震好奇地問道,“我看電視上這麼說的。”鄭雪怡汗顏地說道。
“哦,這樣啊。鄭小姐,這幾天若是有一個女的來找我,你就說找我談,你不要和她談。”張震嚴肅地說道,“是你前妻嗎?”鄭雪怡不禁問道。“是啊,有時候我也覺得挺對不起她的。他剛和我結婚的時候,我什麼都沒有,剛剛生活好一點,我就忙著應酬沒時間照顧她們母子,後來他就因為這個和我離婚了。”張震感歎地說道,“那就是你的不對,她和你吵鬧,是因為她愛你,你怎麼就和他離婚了呢。”鄭雪怡不禁說道。
“你還小,還不懂事,那時候我公司剛剛上軌道,一天忙到晚,而我前妻剛剛生下孩子不久,帶著孩子也很累。可是,我已經幫她請了保姆,她還嫌東嫌西,天天跟我吵架。剛開始我也忍了,可是,她後來居然鬧到公司裏去了,還說我跟我的秘書有一腿,罵那個女孩子是狐狸精什麼的。這樣哪個男人受得了,要不為了兒子我早就和她離婚了。”張震抱怨地說道,“是,你沒有錯,都是她的錯。那你是不是就故意出軌報複她了?”鄭雪怡不禁嘲諷地說道。
“我出軌並不是報複她,而是我實在受不了她天天和我吵架,我本來早出晚歸賺錢夠累了,哪有精力和她吵架。再說了,她老是懷疑我出軌,那我就出軌跟她看好了。”張震不禁解釋道,“那人是你的秘書嗎?”鄭雪怡不禁好奇地問道。“不是,那女孩子被她那一鬧之後就辭職不做了。其實我也挺喜歡那女孩子的,聰明又不世故,清純但不天真。”張震不禁歎道。
“後來是不是被你前妻知道了?”鄭雪怡不禁問道,“是啊,這種事是紙包不住火的,最終我前妻還是知道了,她跟我大鬧了一場,而且把我兒子帶走,揚言絕不會讓我好過的。”張震苦笑道。“那後來怎麼樣了,你怎麼搶回孩子的?”鄭雪怡不禁好奇地問道,“後來我爸媽出麵加上我丈母娘他們勸解,她同意原諒。但若是我再犯,就和我離婚帶著兒子走,我隻好答應了。”張震無奈地說道。
“後來是不是你再犯,所以才離婚的呢?”鄭雪怡不禁問道,“不是因為這個,而是我前妻迷上了賭博,我勸過,打也打過,罵也罵過,可是,她仍然我行我素。有一次,我兒子發高燒,她也不知道,後來還是我送我兒子醫院的,晚一點就燒成白癡了。那次鬧得我們差點離婚了,她收斂了些。可是,她後來居然和一個賭友有曖昧,而且被我看見了,我一怒之下就和她離婚了。她懇求把兒子給她,我也沒答應,我們離婚都好幾年了,她也沒見過兒子一麵。”張震看著遠處,歎道,說完不禁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