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我將西羌男子的雙腿所抱住,在一瞬間失去動力的情況下,西羌男子的身體猛的向下一墜。
原本已經是向上遊了三四米的距離,一下子又被我給拉了回來。
而這個時候,西羌男子也知道,不擺脫掉我,是上不去湖麵的。
而我將其雙腿牢牢的保住,他雙腿努力掙紮也無法動彈。此刻的他,隻有是一個回身,想要將我給推開。
而趁此機會,我猛的再度將西羌男子的身體給牢牢的纏繞住。
幾乎是用在警校學會的擒拿格鬥之術,將西羌男子給鎖住。
但是猶豫是這是湖水的中央,很多效果根本沒有辦法使出來。
被我鎖住身體的西羌男子,猛的開始用胳膊肘,強擊我的胸口。
一下,兩下!這家夥的力量是相當的大,我的胸口在一瞬間,感覺到似乎是有人拿著鐵錘不斷的強擊一般。
一陣悶疼之後,我幾乎已然感覺到了一種岔氣。
腦袋在瞬間顯得有些眩暈,整個人也顯得是異常的恍惚。
“噗!”
而喉頭一甜的我,在下一秒感覺到一股熱流從我的喉嚨湧入我的口中。
那股腥甜的血腥的味道,瞬間在我的口腔當中開始彌漫。
“咕嘟!”我緊閉牙關,始終是不讓口中的鮮血噴出。雙眸緊閉,喉頭一陣湧動之後,口中的鮮血直接是被我所咽下。
雖然整個人神情恍惚,但是我的意識還是相當的清晰。
我不能將這個人給放走,否則的話,這後果會是相當的嚴重。
而這個時候,陳穎終於是趕了過來。西羌男子的雙手已經是被我限製在了一個範圍之內,根本無法觸碰到陳穎。
這個時候的陳穎,也管不了我太多了。手中淩厲的手術刀,幾刀的功夫,依然是將氧氣管給隔斷。
一瞬之間,大量的湖水開始湧入西羌人的口中。
而這名西羌人,此刻掙紮的也是愈發的厲害了。
我可以感覺到,這個時候的他,是在做著臨死前最後的掙紮。
胸口不斷的受到他手肘的撞擊,幾乎每一次,那種疼痛之感都讓我難以忍受。
我也不知道是吞了多少口,即將從口中噴湧而出的鮮血。
終於,再過了一兩分鍾之後,西羌男子的掙紮開始變弱。最後逐漸的沒有了動作。
當我放開手的刹那間,西羌男子的身體,猶如一隻沉入海水中的小船一樣,向著湖底沉了下去。
而我的身體也是一個不穩,在沒有保持住平衡的狀態下,差點也是步了西羌男子的後塵。
不過幸好,一旁的陳穎可謂是眼疾手快,一把將我的身體是扶住。
隨後的陳穎,打著手勢向我詢問道:“林峰,你怎麼樣!”
我笑了笑,回了個手勢表示自己沒有事情。剛才的撞擊,疼痛的程度幾乎是讓我麻木了。
不過還好,最後一刻西羌男子終於是忍不住了。要是再來這樣幾下的話,恐怕最先沉入湖底的就是我了。
而這個時候,我逆天的愈合能力,似乎在這一刻又展現了出來。
之前還異常疼痛的胸口,在此刻竟然稍稍的平複了下來。身體內器官的震痛,也沒有之前那般強烈。
“我們繼續下去吧!”
在稍稍緩了一下身體狀態之後,我想著陳穎打了一個手勢。
而陳穎則再三確定我身體沒有太多問題之後,這才點了點頭。
我們隨後繼續向著湖底深入進去,終於,再又過去二十多分鍾之後,一座已然被水草所覆蓋的宮殿,出現在了我和陳穎的麵前。
不得不說,這西羌王的宮殿與故宮比起來,著實看起來也就一茅草屋那樣,無非就是外圍多了一排城牆。
宮殿的大門緊鎖著,而所則是在水的作用下,已然是鏽跡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