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妯當初不也是誓死保衛自己的貞潔嗎?不還是讓他下了藥乖乖的做了他的女人。
隻可惜,他才剛剛嚐過一次那味道,那畫妯竟然上吊死了。
可是誰想到剛失去了京都第一名妓,上天卻又給他送來個更為豔人的妙人兒。
蘇妙戈本以為汝王爺接下來會直接對她施暴,可是汝王爺卻站直了身子,慢慢踱步到桌前。
熏爐中的熏香已經燒完了,汝王爺從桌上又重新點燃了一根紅色的熏香放入香爐中。
這香味來得卻極為的濃烈,比起一般的香味截然不同。
嫋嫋的煙霧慢慢盤旋在上空,然後慢慢的被吸入到肺中。
蘇妙戈看著汝王爺對她笑的很是詭異。
老鴇諂媚問她要不要工具時,有提到春香這一詞。
難道他點的是春香?他真夠卑鄙的。
蘇妙戈一下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屏住了呼吸。
“看來,你知道的蠻多的嘛?既然軟的不行,那本王隻好來硬的了。”汝王爺淫笑著朝蘇妙戈走進。
正在汝王爺要去褪去蘇妙戈衣裳的時候。
門啪的一下被人踢開,安染夜那張邪魅的麵容陰沉的可怕,那狹長的丹鳳眼更是充斥著嗜血。
“王爺……”蘇妙戈連忙叫出了聲,想要推開汝王爺的手,但是卻被他一把遏止住。
“三哥,莫非這是你的女人?”汝王爺似乎沒有感覺到安染夜的可怕一般,帶著嘻笑的口吻說。
安染夜此時殘佞的可怕,越是平靜,就越加的可怕。
那濃烈的熏香,飄蕩在屋中,安染夜一下就明白這是什麼,伸手便將茶壺推倒,水流入香爐中,發出一聲長歎聲,那味道才慢慢的淡去。
“那三哥真是管理不當,竟讓她跑到青樓來了。你若是在往來一步的話……”
“砰”汝王爺話還沒有說完,一個矮凳便朝他飛來,險險的躲過那個矮凳,隨即安染夜便到了他跟前。
眼眸深底是一片萬丈冰寒,哪怕隻是看一眼,便覺渾身被凍住了一般。
這麼多年來,無論他和律王爺爭搶什麼東西,律王爺都從未有過異議,更沒有對他爭鋒相對過。
而今日竟為了一個女人,對他動手。
汝王爺當即臉色就變得盛怒起來:“三哥你竟然敢對我動手,你忘了你是本王的額娘一手帶大的嗎?從小喝的也是本王額娘的奶,你的命是本王額娘給的,沒有本王的額娘你早死了。”
而安染夜依舊用那冰魄的眼神看著汝王爺,眸中的紅絲也越來越膨脹,樣子看起來十分的駭人。
“就因為本王還念及到死去的平貴妃,不然你早死了。”安染夜的聲音冰寒到極點,每一個字都蔓延著殺戮。
一下就使房間中的溫度迅速的降低,哪怕是站在門外的侍衛都能感受到那種蝕骨的寒冷。
“小時候無論你跟本王爭搶什麼,本王都會讓著你,就是因為知道本王的命是平貴妃給的,本王縱容你,凡事都讓著你,但是不代表本王會放縱你一輩子,也不代表本王會讓你騎到本王的頭上來,更絕對不會讓你碰本王的女人。”安染夜一個字比一個字殘冷。
說完安染夜就抓住汝王爺的手,狠狠的摔到一邊,將蘇妙戈拉回到懷中,冰唇再次輕啟:“這是本王最後對你的忍耐,下次,本王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
幽冷冰深的眸光掃過此時青經暴突的汝王爺,便拉著蘇妙戈從汝王爺身邊輕輕走過,卷起一陣輕微的細風。
汝王爺緊緊的捏住雙手,手背上的綠色粗筋全部繃緊,而手掌也更是捏得通紅。
狹長的丹鳳眼中,一條一條的血絲正慢慢的凝固在眼角處,變得異常的駭人。
他難道一輩子都要活在他的陰影下嗎?
不,他要超越他,無論用什麼手段都要超越他!
他不想在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汝王爺一雙衝了血的眸子,看著安染夜帶著蘇妙戈離開,手指甲更是深深的鑲入皮肉中,一絲一絲的鮮血也滲進了指甲縫中,而後慢慢的流出。
安染夜,總有一天,我會奪走你所有的一切,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現在的女人也是!
汝王爺惡毒的在心中想著……
帶著宮中特有的金蟬味兒的馬車上,蘇妙戈的手被安染夜緊緊的抓在手心中,從怡紅樓出來,安染夜便一直沉默不語。
越是平靜的沉默,就預示著到了王府所起的風波越大。
馬車緩緩的前進,跟在左右的翠柳兩手緊張不安的揪著自己的袖口,臉上滿是驚慌,用眼角的餘光瞥了眼走在前頭的德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