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當薩爾千辛萬苦地逃脫敦霍爾德城堡,邁上自由的道路,回到部落,得到老薩滿德雷克塔爾的信任與賞識,通過奧格瑞姆?毀滅之錘的考驗,成為新的部落酋長,為了確保沒有獸人再次成為奴隸而向人類宣戰,發兵圍住敦霍爾德城堡,眼見著就要獲得最終勝利之際,布萊克摩爾給予了年輕的酋長一份最為殘酷的打擊:他將塔蕾莎扭曲的人頭丟到薩爾麵前,恣意地嘲笑心碎的獸人。
不作死就不會死,完全可以想象,這個渣滓麵對主角爆種的薩爾,下場隻有死亡,再未能成為另一條時空線中權傾一時的人類王者,一國領袖。
實際上,時光之穴就是另一個時空的演繹,在舊希爾斯布萊德丘陵的副本中,輪回者必須協助薩爾逃跑,破除時光獵手的陰謀,一旦薩爾的際遇被引向了另一條道路,就會造成足以席卷大陸的蝴蝶效應,或許出現塔蕾莎沒有死亡,艾澤拉斯世界卻步入了致命末路的變化!
舊希爾斯布萊德丘陵這個副本的難度並不高,僅僅是二難度級別,高旭分化出一道劍魂,就足以輕輕鬆鬆地解決小兵和BOSS德拉克中尉、斯卡洛克上尉,他就和師妃暄靜靜地觀看著薩爾的逃亡與抗爭。
然而在劇情進行到最後的階段,薩爾與塔蕾莎即將分別,外麵響起了時空獵手的聲音時,獸人的臉上,卻浮現出強烈的不舍和痛苦之色。
大清洗的變化,導致了薩爾在此刻就預計到了未來的軌跡,也清楚了塔蕾莎的死劫。
這位善良、勇敢的女孩,她的慧眼能看得清人的靈魂而非流於表麵的種族之別,她的機智拯救了自己,她是第一個教會自己辨別世間是非,並促使自己這個獸人奴隸去思考與抗爭的女孩,她是如此的不平凡,但她卻注定被曆史與時間所忘卻!
一邊是心愛的女子……
一邊是世界的命運……
“過去的時光,不應該被忘卻……過去的時光,也不應該被肆意篡改……塔蕾莎,你永遠活在我的心中,那個複活的你,隻是時空獵手的陰謀,我知道,你不會願意的!”薩爾的眼神最終變得堅定起來,揮手與塔蕾莎告別,準確的說,是永久性的訣別,旋即毅然決然地迎上了時空獵手,
這一刻,高旭望著薩爾的背影,輕聲感歎道:“沒有人生來傑出,更沒有生來就偉大的領袖,薩爾能帶領部落的人民走向安寧,期間有多少艱險?又付出了多少犧牲?”
薩爾跌宕起伏的青年經曆展現在眼前,師妃暄想起了那位一出世就被寧道奇批示為濟世救民的孩子,眼神有了一瞬間的迷茫,隨後變得更加清明起來,依稀之間,那個遊說各大勢力的慈航仙子又回來了!
接下來,高旭與師妃暄進入了黑色沼澤。
黑色沼澤的主角,則是麥迪文了。
麥迪文的名氣沒有薩爾大,但是若論對燃燒軍團首領薩格拉斯的重創,遠比薩爾來得強。
因為他的母親是麥格娜?艾格文,提瑞斯法守護者的一員,也是最為強大的守護者,曾“轟殺”薩格拉斯並將其封印,當然,那個封印是薩格拉斯侵入艾澤拉斯世界的陰謀,就好像暗黑世界中迪亞波羅將艾丹王子變成黑暗流浪者一樣,薩格拉斯利用了艾格文,先是將靈魂潛伏在她體內,之後又將靈魂注入麥迪文體內。
最終,麥迪文不僅身懷母親守護者的力量,同時也擁有萬魔之王黑暗泰坦薩格拉斯的無匹神力,其強大之處不言而喻,悲劇之處也有很多,他的第一世幾乎是一直保持在與薩格拉斯意誌進行對抗的戰爭中,從未放棄奪回身心自由的努力,那是一場近乎永無休止的拉鋸戰,讓麥迪文性格反複無常,時而平和清醒,時而瘋狂邪異。
活脫脫的一個魔獸版的石之軒嘛~~
高旭和師妃暄經曆的黑色沼澤,就是被薩格拉斯意誌黑化的麥迪文與古爾丹的影子議會合力,打開了連接兩個世界的黑暗之門,讓獸人得以大舉進入艾澤拉斯的過程,也為燃燒軍團的進入埋下了伏筆。
“人的心靈,從來都是黑暗與光明對立,一邊是溫暖神聖的天使,一邊是誘導墮落的惡魔,在欲望的天平兩端搖擺不定……那是人性,也是一種自由的選擇,薩格拉斯想要強行壓製這種自由,最後招惹的,隻有自食惡果!”
高旭輕聲地低語,師妃暄默默點頭,薩格拉斯哪怕在劇情裏麵不如本體的四難度三十三重天那麼強悍,但也遠非麥迪文可以抗衡的,然而在強弱如此懸殊的情況下,麥迪文卻取得了最終的勝利,薩格拉斯的靈魂被流放到了扭曲虛空中,堂堂燃燒軍團的老大,手下還全部健在呢,就折戟沉沙在了小小的艾澤拉斯世界……
悲劇得難以形容啊!
黑色沼澤的劇情結束後,高旭和師妃暄沒有離開,而是將時光調至黑暗之門開啟造成的直接惡果上麵——從德拉諾世界來到艾澤拉斯的戰歌氏族!
其中,有一位同樣在獸族曆史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存在——格羅姆?地獄咆哮!
作為第一批飲用了瑪諾洛斯之血的獸人之一,格羅姆的皮膚變成了綠色,擁有了惡魔的力量,具備了侵略艾澤拉斯世界的力量。
他的前半生是惡貫滿盈的劊子手與屠夫,卻在生命的最後一段中爆發出了至為耀眼的光輝!
不錯,給高旭和師妃暄留下最為深刻印象的,正是格羅姆?地獄咆哮與破壞者瑪諾洛斯的那一戰!
名流獸人千古的一戰!
格羅姆從外表看來,與大部分獸人並無太大的不同,頂多是氣勢更加凶悍,但仔細觀察其眼眸裏徐徐燃燒起的詭異血紅光焰,那種陰森猙獰的感覺,卻足以教任何人為之不寒而栗。
那便是瑪諾洛斯之血!!
深淵領主的惡魔之血!!!
自從被誘騙第二次飲下瑪諾洛斯之血,格羅姆每過一日,都感受到那壓製在神智上麵的重擔越來越大,衝襲而來的嗜血詛咒越來越瘋狂,距離決堤的邊緣不遠了,哪怕薩爾將他們從瑪諾洛斯的控製下救出,也不是永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