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淩目光一閃,看了下其它的地方,又垂下了頭來,輕輕動了下玉足,極其平靜地開口:“對!沒有我,就不會讓你變成現在這樣!”
周月微微點頭,玉手一舉,斜著一閃,安靜著說:“從現在開始,我們不再是朋友,所有的事情終成過去,一刀兩斷。”
一瞬間,自己就是玉顏蒼白,虛弱了太多,整個人更是垂下了頭去,輕搖了一下,似乎就要一下癱倒。
流淩沒有開口,但這一雙美目之中,依舊還是淚光縈繞,一圈又一圈,即便整個視野早已模糊,可卻還是沒有挪動哪怕一下。
周月抬起手來,指在一頭,大聲喊叫:“走!走……全都走!”一下回頭,在見到王雀之時,終於有了一點溫柔,可又深深厭惡,冷冷開口:“還有你……滾!滾吧!”
說到這時,自己再也撐不下去,身子一歪,美目合上,秋葉似的,即便已經貼在了地上,可卻始終沒有冒出任何一點聲響。
王雀一下回身,瘋狂似的倒了下去,一邊搖著對方肩頭,一邊僵硬地開口:“醒醒!喂?求求你,醒來!趕緊醒來!”連連重咳,垂頭含淚,一拳捶在了地上,帶起了不少的塵埃,閉著眼說:“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流淩一步,又一步,走了過來,暗歎之餘,輕聲呼喚:“她隻不過暈了一下,過一小會兒還會醒來的。”俯下身來,把一雙玉指貼在了周月的唇邊,點著頭說:“沒什麼!等醒來的時候,她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王雀連連點頭,瞪著塵土,半起著身子,一把扯住了周月衣袖,極其小心,攙扶了起來,開口一問:“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流淩竟然微微一笑,冷冷地說:“就這麼辦!”
一警察局門外,正有一人時刻俯首,似在等待。他麵容蒼白,目光通紅,還有一粒又一粒的淚珠,伴隨著恭敬的體貌。
他不是別人,正是徐昆。
對於這樣如此真誠,極具“深情”的一幕,這周圍其它警衛人員卻依舊站立,視若無睹,不會在意一丁。
突然之間,一台黑色轎車從這大門之外,行駛而來,十米,六米,僅僅幾秒,就黑來到近前,停了下來。
可即便如此,徐昆卻始終還是如此恭敬,一心守“位”,“噗啦”一聲,頭頂上頭,一參天大樹鳥兒瞬間遠去,一片又一片枯葉飄了下來。
其中大半都給貼在了這徐昆身上,更有一個還給鑽在了後腦裏頭。很難理解,更無法想象,即便此刻,自己依舊不動一下。
“喲!總探大人,怎麼還沒說上幾句,就要下去了?”“哢噠”一下,車門打開,正有一名頭戴黑帽,一身花衣,身寬體胖之人拄著拐杖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