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姨搖了搖頭,不願開口似的:“這其實沒有什麼,我就是見你心事重重,想要開導一下罷了。”
流淩笑容依舊,感恩著說:“可是您的這樣一席話,卻讓我對未來不再迷茫。”
直接伸手,把這擺在麵前的大碗端了起來,沒有猶豫,就這樣給十分自然地喝下了滿滿一大口。
顯姨卻明顯焦急,快走幾步,來到流淩身邊,趕忙就把這個滾燙的大碗接了過來,小心放在了桌上,說道:“孩子,不要給自己再增添過多的煩惱,讓過去裏的事情都過去吧!莫再去想,不就好了?”
可流淩卻搖了搖頭,苦笑起來:“嗬嗬……殺親之仇怎能說放下就可以放下的呢?”側過頭來,問起對方:“我並不願意來到這裏,而是給人一步一步逼至如此。”
顯姨微微點頭,隱隱感受到了什麼,淡淡說道:“如果可以,到時候把我叫上,我們一起把這所有的煩惱通通焚燒,不再憂擾。”
流淩十分感激,但卻搖了搖頭,說道:“外麵的世界非常危險,我又怎麼可能讓您置身絕境,不得喘息?”
顯姨笑了笑,很是隨意地說道:“這算什麼?我年輕時候有多可怕,恐怕你還真的想象不到。”
流淩美目張大,緊緊靠在了沙發上麵,一副十分意外,明顯慌亂的樣子,開口說道:“如果真是這樣,我可真得離你遠一點呢!這萬一給招致禍患,厄運連連,我豈不更加孤獨,命運悲慘?”
顯姨頓時無奈,苦笑起來:“嗬嗬……你這說話的文采實在是太深奧了,講得我已經不清楚還是不是原來的自己?”
這本來還匆匆離開的琳噠已經跑了回來,而在她的身後,正有一道熟悉的身影,自然便是克起亞夫。
然而,在這樣一道身影顯現的時候,本來還十分開心,忘記煩惱的流淩卻忽地垂頭,又給一下變成了原來的樣子,沉默始終,不言不語。
顯姨收回目光,對著克起亞夫淡淡一笑,道:“少爺!”
克起亞夫微微點頭,繼而就把近乎所有的目光都給放在了流淩的身上。本想開口,可卻又重重合上。
倒是琳噠始終活躍,大聲說道:“大家看一下,我把誰給帶回來啦?”同時一扯對方衣袖,小聲說道:“你還愣著幹嘛?走?走呀?”
克起亞夫十分無語,搖頭苦笑,但這看似無比沉重,已有冰涼的腳步終究還是麻木抬起,來到一張沙發跟前。
不知是不是巧合,在他對麵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流淩。這一下,克起亞夫本人麵容僵硬,正要轉身,換一個座位。
但遺憾的是,還不等自己動彈一下的時候,琳噠兩隻尤為沉重的玉手就已經先聲奪人,將其重重拍了下去,很是隨意著說:“哎呀!你說你這都多大的人啦?怎麼還就跟個小孩子似的呢?”
克起亞夫麵容通紅,一副倍受折磨,臨陣逃走的樣子。尤其是在隱隱發覺流淩這如此貌美,極致溫柔的時候,這一雙目光便在不停地閃躲,生怕給對方發覺到一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