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龍有點懵逼了。
他下意識的朝著寶鑒看去,卻見嘩啦啦的一聲響,閃亮的鏡麵一閃,最上邊的部分忽的顯現出一行小篆來。
而這行小篆的旁邊,是一副青瓷瓶未曾破碎時候的圖畫,栩栩如生。
青瓷瓶碎片,瓷器仿製品,近代燒製,原物是宋汝窯瓷,價值連城。
“這怎麼可能?…”
葉天龍長大了嘴巴,差點能吞下一個雞蛋。
他手抓著青瓷片,眼睛瞪得老大,葉天龍傻傻的看著眼前金色的書本,呆了許久才怪叫一聲,連忙將手中的青瓷片扔出去老遠。而隨著他手中的動作,腦海中的羊皮卷金光一閃,翻開的書頁再次閉合,那些小篆也隨之消失不見。
“這寶鑒上竟然能夠讓我看出這件瓷器的來曆?”
葉天龍揉弄了眼睛,他急促的呼吸了幾口氣,這才強壓住心中的震驚。
葉天龍猶豫了一下撿起了另外的一件淘來的古玩,果不其然,當葉天龍拿起第二件古玩的時候,金色的書頁再次翻開,同樣的神奇景象再次出現在葉天龍的腦海中。
這一下,葉天龍才真正震驚了。
一件,又一件。
越看,葉天龍的心中越是震驚,心中的喜悅也越濃。當初從古玩店辭工,葉天龍下了好大的決心,這裏的每一件古玩都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雖說有些連他都分不清真假,但每一件古玩他都記憶猶新。
也正是因為如此,葉天龍的心中才無比驚愣。
因為他腦海中的至尊寶鑒神奇無比,仿佛任何一件古玩都難不住它,隻要自己的雙手碰到,就能夠看出這些東西的真假,甚至連原物的出處都能夠清晰的顯現出來。
的確,堆放在房間裏的古玩全部都是假的,但此刻葉天龍的心中卻是喜悅著。
他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他生怕眼前的一切是夢幻,待到一股鑽心的劇痛湧起,葉天龍的心中竟然湧現出一抹狂熱,此刻他恨不得大喊一聲發泄心中的狂喜。
作為一個在古玩店裏工作了數年的銷售精英來講,沒有人比葉天龍更明白他腦海裏的至尊寶鑒代表著什麼。
葉天龍胸膛劇烈的喘息著,足足好一會,他才壓下心中的震驚情緒,忽的,葉天龍似乎想起了什麼。
他目光一掃,登時眼中一凝,他快步上前兩步,在淩亂堆放的古玩下邊找到了一個木盒,葉天龍打開盒子,手掌登時一顫,至尊寶鑒上多出了一些信息。
盒子裏放著的是一個翡翠玉扳指。
“這扳指,我當初果然沒看錯啊。”
葉天龍感歎一聲,他一把將盒子揣進懷裏,也顧不得和袁桂芳打招呼,直接出了門去。
葉天龍的目的地很明確,他要去的地方正是位於西城最繁華的朱雀街,這裏是葉天龍工作了三年的地方,也是西城最有名的古玩一條街。
當葉天龍來到古玩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下了出租車,葉天龍付了車錢,直直的來到了位於古玩街正中位置的一間店鋪前。
這間店鋪叫做禦品軒,是以前葉天龍工作的古玩店鋪。到了跟前,葉天龍沒有進門,而是打了一通電話,不多時,一個穿著禦品軒製服的小胖子便走了出來。
這個小胖子叫黎勇,在禦品軒工作的時候最要好的同事也是哥們。
“勇子,這邊。”
葉天龍朝著小胖子擺了擺手,後者見到葉天龍正站在大門口,直接連跑了幾步。
“龍哥啊,我的祖宗哎,你咋跑這來了?你不知道杜針眼現在到處拿你當反麵典型,巴不得逮你一個現行呢。你可倒好,現在自己找上門來了。要是一會被杜針眼看到,肯定又是不依不饒。龍哥,有啥事我晚上去你家咱們哥倆邊喝邊聊唄。”黎勇做賊是的左右看了一眼,見到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這才一把拉著葉天龍朝著門背後躲了躲,苦著臉道。
“杜針眼還沒折騰完呢?他這外號可真沒起錯,心就那麼針尖大點。”
葉天龍也是摸了摸腦袋,嘀咕道。
他們口中的杜針眼是禦品軒的店麵經理,生著一副三角小眼,因為氣量小以前葉天龍在禦品軒上班的時候沒少被杜針眼為難,葉天龍就給他取了這麼個外號,誰曾想這外號私下裏叫著叫著就在古玩街上流傳了起來,反倒是要比杜針眼這個禦品軒經理的名頭還要響亮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