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龍想起了給小女孩治病時的場景,他記得他雖然當時至尊寶鑒的反應有點兒劇烈,但是他可沒有主動輸出過能量。是小女孩兒自己吸取的能量,就像她身體裏有個什麼東西將他的能量拉走。隻不過後來被他填滿了而已。
要是他沒有至尊寶鑒的話,那他現在……在天龍想想就覺得後怕。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除了女孩犯病以後我們把能量送到她口中這個辦法外難道就沒有別的更好的方法了嗎?”
“目前來說是沒有的”黃天裂搖了搖頭。
葉天龍沉默了一會,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問黃天裂,“龍門現在處於重要的發展階段,我應該會經常呆在龍門,你要不要一起過去。”
對黃天裂來說過不過去都沒多大關係,但無疑是跟在葉天龍身邊會比較好點,黃天裂雖然說已經在現代社會待了一段時間,但是他對很多東西都不認識,比如電視機,他就一直搞不懂為什麼可以播放影像。
在征得黃天裂的同意後,葉天龍就抱著楠楠,跟著黃天裂去退房,葉天龍走出房門沒一會兒,挽著一個穿著黑衣的高大男人手臂夜子迎麵走來。葉天龍剛想低頭,把臉遮起來,不想讓她認出。
但生活就是那樣,越不想見往往越容易見到,葉子好像發現了葉天龍,她款款走上前去。
“這不是葉天龍嗎?怎麼看到我招呼都不打掉頭就走”夜子捋了捋隨著走動滑到額前的秀發。她嘴角帶笑,步伐堅定而從容,雙眼卻緊緊地盯著葉天龍,仿佛葉天龍是她待捕的獵物。
葉天龍摟緊了小丫頭,他隻覺得眼前的女人怎麼一時一個樣,上次還假裝不認識他來著。還讓他竊喜,以為她不會再來煩他了。葉天龍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臉上卻不露聲色,“不好意思,剛剛沒注意到你”
站在一旁的黃天裂看著夜子,覺得這個女人周身布滿陰毒之氣,特別是雙眼,渾濁不清,整個眼睛呈現出來的色調是暗沉的灰色,要是真想從中劃分出眼球和眼白那絕非易事。而且這個女人的皮膚已經不是那種正常的白皙,而是一種病態的蒼白。
隻見夜子伸出留著又長又尖的手指甲,且指甲上布滿五彩斑斕之染料的手,打算去摸一下女孩子的頭,小丫頭好像特別懼怕她,不停地往葉天龍懷裏拱。
葉天龍輕拍一下楠楠的後腦勺以示安撫。
“哼,看來你還挺關心這個小丫頭的嘛,不會是你女兒吧”葉天龍現在心裏已經無力吐槽了,他明明還很年輕,怎麼會有一個這麼大的女兒。
“說吧,你想做什麼”葉天龍說道。
“哼,你覺得我還能做什麼,隻不過想提醒你一句”說著夜子就將唇靠在葉天龍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葉天龍的脖子上,葉天龍隻覺得脖子上又暖又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