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沒有這樣想過,但是奇怪的是,我們查了聖子藝術大學的檔案,發現他們學校沒有莊銀這個人。連這個名字都沒有。”雲天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等等,你現在先派人去芳姨玩具店那找一下店員或者直接找那裏的老板”
“這是什麼情況”雲天一臉懵逼地道。
“我之前帶小丫頭去芳姨玩具店買熊,遇到了一個女店員,她是個兼職大學生,名字就叫做莊銀。”
“會不會那個兼職的學生不是聖子藝術學院的,隻是我們先入為主了?”
“店鋪的老板應該會知道,你先去問問吧,要是沒有結果我們在擴大尋找範圍。”因為現在很多店鋪招兼職大學生,一般都不看身份證,隻要你來了,就做,有些老板甚至都不知道,替自己打工的人,到底是來自哪個學校。葉天龍這樣也隻是為了節省下時間。
說完,葉天龍掛斷電話也準備開車前往芳姨玩具店。芳姨玩具店開在聖子藝術大學的附近,五百米開外轉個彎就是聖子藝術大學了,也難怪雲警會把莊銀當作聖大的人。
一路暢通無阻,天龍很快就開車到達了芳姨玩具店,他一到那就發現門口停了一輛警車,他認出那是雲警的車子,葉天龍扶額,雲警辦事不要太低調,他這樣一來開著警車穿著警服,萬一裏麵是,無辜的老百姓那不得嚇死,還以為自己犯了什麼天大的事。
竊聽容易進去,發現了一個穿著雲警警服的熟悉的背影,那好像是袁秋雨。葉天龍在看仔細一點,那套衣服背後的logo下麵多了一條線,那是雲警預備役的警服。這就解決葉天龍內心的疑惑了。他還想著他進雲警這麼久了,怎麼才雲警的行事怎麼這麼不成熟呢。
前麵的人好像發現了背後有人在盯著她看,她回頭隨即大喜,“天龍,你怎麼在這?”
葉天龍摸了摸鼻翼,“我負責跟進這個案子,現在怎麼樣了,有消息了嗎?”
袁秋雨聽到葉天龍的話心裏就像炸開了花一樣,她將注意力集中在後麵一句,“還沒有,這是這家玩具店的老板”袁秋雨給葉天龍指了指站在她身前的這個女人。
這是個身材臃腫肥胖但是麵容慈善的中年婦女。
葉天龍開口問那個婦女,“請問您是這家玩具店的老板芳姨嗎?”
中年婦女笑著點了點頭,葉天龍又開口問道,“我前幾天在您這裏買了一隻白熊,當時給我服務的店員是個兼職大學生,她說她叫做莊銀。”
“哦,你想找莊銀啊,她前兩天就不做了,問她原因她也不肯說。”芳姨嘟囔道,她可勤快了,沒想到這麼快就放棄這份兼職了。
“那請問您知道他是哪所大學的學生嗎?”葉天龍繼續問道,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她出了什麼事嗎?”芳姨做人還是有原則的不會搶,自己店員的信息隨便透露給外人。
“是這樣的,說起來有點複雜。”葉天龍繼續說,“聖子藝術大學就快學生被綁架了,綁匪要求莊銀去贖他,但是我們警方查了聖子藝術大學的檔案,發現沒有莊銀這個人。因為前幾天我在您這裏買了一直熊並且對你們的店員有一點印象所以才會找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