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傅將那塊石頭交給了主持人,主持人拿過放大鏡對著那塊石頭,滿臉可惜,“非常遺憾,這塊石頭裏麵隻有一層薄薄的玉皮。”
還好買這塊玉石毛料的人倒是個大方的人,五千萬對他來說不過是玩玩而已。
在大家不勝唏噓的時候他擺了擺手,“沒事,權當玩玩。”
葉天龍很佩服他的胸襟,但是他也非常清楚,這樣的胸襟是在資本的不斷積累下產生的。要是一般的家庭的話可說不出這話。雖然一般的家庭也拿不出這麼多的錢讓他揮霍。沒錯,買這個圓潤白球的人是一個看起來還在讀大學的學生模樣的人。
賭石大會結束的時候葉天龍拿到兩個老坑玻璃種之後就打算離開了。但是卻被商會的一把手孫海叫住了。那些準備找葉天龍買那老坑玻璃種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停住了腳步。紛紛叫下屬去打聽葉天龍的來曆。畢竟能和孫海說得上話的人屈指可數。
“天龍啊,好久不見,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你。”
“孫哥,好久不見。最近怎麼樣了”葉天龍和孫海握了握手。
“葉老弟,今天可真是大出了風頭,上次在潛雲幫的千金生日會上也是這樣。”
“這次是運氣運氣”葉天龍謙虛道。
“葉老弟,你就別謙虛了。”
與此同時,袁秋雨那邊正帶著隊伍在快活林裏麵穿梭,他們主要的目標就是快活林的那塊神秘區域,也就是那個接受不了通訊的區域。
雖然這次的任務僅僅是找人,但是好歹有活幹,像那剩下的一百零九個待業的人,他們已經算很好的了,雖然說待業也有工資,但是卻得不到學習和表現的機會。自從上次葉天龍向他們透露可以通過平常的表現升為正式雲警之後,大家的學習熱情高漲。
文華現在在快活林裏迷路了。說來好笑,他本來追著一個人跑啊跑,沒想到進入了快活林的最深處,他是本地人,曾經聽老一輩的說過,快活林裏有一塊區域萬萬不能進。因為那片區域比較詭譎。電話在那裏都打不通,而且有些方向感很差的人完全找不到出來的路,然後被困死在那裏。
剛好,文華就是那種方向感超級不好的人,他出門必帶指南針,但是在這裏指南針完全不管用。
現在他跟丟了黑影,又不知道這麼走出去,還有身上帶有水和壓縮餅幹,還不至於會被餓死,當然前提是有人能在他的食物吃完之前找到他,不然的話他真的就要在大好青春年華裏GG了,話說自己還沒有成家立業,還沒有完成夢想,還沒有做很多很多東西。大概是近段日子以來太壓抑,最後他竟然控製不住將頭埋在膝蓋裏哭了起來。
葉天龍這邊剛好和孫老板道別,他首先就是將這兩枚老坑玻璃種拿去打製飾品了。不過他不是拿去外麵讓別人來打製。而是讓龍門下屬的店鋪工匠來打製。
他覺得自家工匠可不比外麵那些被稱為“雲中省首席打製師”的人差多少。要說差,那也隻是差在一個比較低調,一個比較高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