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我們是夏族?還有,我看你應該早就知道會有人刺殺你,提前都已經有了準備了吧?”壯漢盯著帝辛,回想著剛才的那段轉瞬即逝的記憶。
帝辛的反應實在是太快了,快的超乎常理,一係列的手段都能令人很清楚的認知到,他是在以自身為誘餌,釣他們這群魚兒上鉤。
聽到壯漢那困惑的話語,躲在蠻獸屍體後麵的令衝也是頻頻點頭,“對啊!殿下這一路走來都無比的低調,即不入城鎮客棧,又無任何儀仗,保密程度也是做到了滴水不漏,再有,能夠知曉殿下出行薊縣消息的人,也就那麼幾個,除了大王、王後外,就剩下……”
想到這裏,令衝頓時悚然一驚,“……就剩下……那幾位殿下了!”
聽著壯漢的問語,帝辛握著佩劍,冷漠不語。
上一世,作為大商君主的他,可沒少與夏族餘孽打交道。
帝辛不光熟知這群餘孽的作風和習慣,還對他們的組織、家族等情況了解甚多。
夏族餘孽的領袖,毫無疑問乃是前朝的王室,時至今日,還保留著‘大夏國’這等國號與稱謂,雖說這所謂的‘大夏國’的疆域,現今大部分都屬於大商王朝的疆土,占領一座山林、幾座鄉村,就說它們是我大夏國的疆土,對一群愚夫愚婦、飛禽走獸就說他們是我‘大夏國’的臣民……
這聽起來似乎有些好笑,就像是小孩兒過家家的遊戲一樣,但這種做法,在夏族餘孽的眼中,或許是唯一一個能維護前朝尊嚴的一種方法了吧?
——即可悲又無奈!
“汝等若束手就擒,我可以允許給你們一個體麵的死法。”帝辛單手握著佩劍,頭顱微揚,聲音沉穩而又輕蔑。
這是一種傲視萬物的姿態,仿若把在場的刺客當作一群羔羊般。
“別跟他廢話,他這是在拖延時間!”壯漢厲喝一聲,摩擦在掌下的短刃豁然一翻,伴著一道青色流光,隻聽“嗖”的一下,便飛快的朝著帝辛的額頭射去。
先天之境,已經具備了馭器的能力,依靠這種強大的手段,在數十丈開外,取枷鎖境修真者的首級都恍若探囊取物一樣。
然而,得到國運灌體的帝辛,渾身上下都布滿一種神秘的玄能,隻見他輕輕揮起手中的佩劍,朝前猛然一劃,就聽到叮的一聲脆音,與那把鋒利的短刃撞擊了一下,隨後他的手腕微微一抖,就把短刃打飛了出去。
哧~~
數道冷冽的勁風聲,幾乎在短刃失手的下一刹那,就出現在帝辛的兩側。
帝辛不慌,一個側身,用力一砍,就把一名刺客的腦袋劈成了兩半,遺體則在熾熱的紫色光焰的灼燒下,化為了烏有。
而後,來自背部的敵人,直接一槍捅在了那堅固的法甲上,沒等他回過神來,就被一劍砍翻在了地上,隨即一隻大腳狠狠地踏下,一股可怕的暗勁順著那腳掌穿透了這個刺客的胸膛,五髒肺腑幾乎在一秒內震碎。
“你們就這點本事?”帝辛搖了搖頭,神色玩味的環視諸人,不屑和輕視之意溢於言表。
“黃口小兒休得猖狂!別以為你有大商六百年國運護身,我就奈何不了你!”壯漢陰沉著臉,從獸衣口袋裏摸出了一樣寶貝,看起來隻是一塊普通的頑石,但隨著一串咒語吐出,就見到那塊頑石表麵倏然浮現出一團朦朧的光,好似一顆燃燒的金色小太陽一樣。
壯漢單手掐決,隨後朝著帝辛一指,高喝一聲“疾”字後,另一手的頑石瞬息就離手而出,帶著灼熱的氣息,打向帝辛。
感受到那件頑石裏透發出的可怕殺機,帝辛不敢大意,但卻也很從容的掏出一麵青銅鏡,對準那頑石,伴著一聲咒語,就是抖手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