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商甸爵!你如此汙蔑我,縱使是大王都不會饒恕你!”牙肅有些驚慌,色厲內荏的大喊。
得到帝辛的旨意後,魯能才不管牙肅是什麼人,直接揮了揮手,身後的虎狼之師便騎乘著蠻獸,惡狠狠地往裏衝。
“啪!”不知是誰在牙肅身上抽了一記冷鞭,直接令他肩膀處的絲綢出現了一條斷口,並有一絲絲血液浸出,臉頰處也有輕微的血痕。
牙肅倒吸了口涼氣,麵容痛苦的捂著左肩。
麵對這群蠻橫的士兵,牙肅終究是選擇了避退,但他嘴裏卻依舊不依不饒的對帝辛大喊﹕“無朝廷文書、大王手諭,你就敢讓人搜查堂堂一位貴族的府邸……縱使你家門再大,若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哪怕去朝歌城告禦狀,也在所不惜!”
“你還想告禦狀?”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帝辛玩味的瞧著牙肅,脖子一揚,麵帶冷意道﹕“不知死活的東西!下一次,你再進朝歌時,乘的可不是威風凜凜的獸車,而是朝廷專門為你打造的囚車了!”
話剛說完,帝辛就聽見裏頭傳來一陣嚶嚶的哭號聲。
牙肅狠狠地瞪了帝辛一眼,急匆匆的掀起衣角朝裏頭小跑而去。
而帝辛也背著雙手,態度悠閑又從容的在幾名士兵簇擁下,不急不慢的跟了過去。
“老爺,你可要為奴家做主啊……”見到牙肅那寬肥的身影,一個嬌媚的少女嚶嚶哭泣的撲進了他的懷裏,在那張梨花帶雨的嬌嫩臉蛋上布滿了驚恐之色,“嗚嗚~~老爺,這群野蠻人是從哪來的,奴家正在房裏換衣服,這群人就二話不說的衝了進來,還,還……嗚嗚……”
“還怎樣?”牙肅抱著美人,臉上蘊著怒色,問道。
少女把頭埋在牙肅的懷裏,隻是嚶嚶的哭泣,一副委屈和驚恐至極的樣子。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牙肅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鏘啷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劍,指著帝辛,怒吼道﹕“你們不光折辱我,竟敢膽大包天的對我的妻妾意圖不軌,就算告到大王那裏,縱使你是九卿之後,也不!死!不!休!!”
帝辛沒有理會牙肅的亂語,而是冷冷的盯著那少女。
“有意思……”少許,帝辛嘴角微微一翹,語氣帶著挪揄和諷刺,說道﹕“沒想到堂堂的大夏國,也學起了狐媚之術……哎,也是啊,畢竟都快要六百年了,昔日氣吞萬裏的大夏,現如今隻能窩在蠻林裏,與飛禽走獸為伍了。”
聽了帝辛這話兒,牙肅懷裏的那個少女情不自禁的顫了顫。
“老爺……”少女抬起頭,趴在牙肅耳邊輕輕說了幾句,隨即,原本有些冷靜的牙肅,臉上再次被怒火所充滿,“來人,給我把他們圍起來!”
噠噠噠~~
話音剛落,數千名披著戰甲的軍士,從四麵八方蜂湧而出,他們有的穿著粗布,拿著斧頭和砍刀,有的則穿著標配的戰甲,手持長槍、戟、弓等利器。
兩夥人,兩種不同的裝備,代表著貴族麾下兩支不同的武裝力量,即奴隸兵和親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