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淩空站立,他單手持降魔杵,傲視群雄,戰力幾乎無可匹敵。
他實在是太強了,橫練和術法兼修,戰鬥力幾倍於同階人族強者,哪怕是先天大圓滿修士與其對陣,也未必能討到什麼好處。
足足十六尊先天高手參與了圍殺白衣青年的戰鬥中,然而雙方交戰數十個回合,大商軍方的強者也隻能把局麵扳回到上風態勢,一直處於這樣的僵持狀態。
中軍內,黃飛虎觀看著戰況,眉頭頓時緊鎖在一起,對於此役的勝利他幾乎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畢竟白衣青年再強,終究有力有不逮的時候,麵對千軍萬馬的衝擊,就算是道胎強者也得退避三舍。
然而為了除掉他,己方需要耗費多少條人命,多大的代價呢?
況且,以白衣青年之強,手段之高超,大不了可以選擇遁走,幾乎沒有什麼手段能留住他。
“本帥也好多年沒有衝鋒陷陣了,今日便過上一把癮吧。”沉思少許,黃飛虎淡淡一笑,脫下身上猩紅的披風,取來一杆長戟,正欲破空飛去,卻被幾個心腹愛將連忙留住﹕“侯爺,萬萬不可啊!您是三軍的主帥,理應身居中軍,統籌全局,萬不可輕易涉險,若您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不光會牽連到三軍將士的身家性命,更是能影響到整個武成侯府一大家子的命運!”
如今的黃飛虎,早已不是單憑一腔熱血衝鋒陷陣,享受斬殺強敵那種年紀了。
這段崢嶸歲月,對於黃飛虎來說,已經成為了曆史,一種回憶,正如那名心腹所說,他現在得身份並非是先鋒、戰將,而是統領三軍的元帥,身上擔負著數萬將士的身家性命。
“區區一介黃口小兒,能奈我何?當初本帥上陣殺敵時,什麼樣凶殘的敵人沒見過?還不照樣被本帥斬於馬下,淪為本帥的戰功……”黃飛虎不以為意,冷漠的瞧著白衣青年,喝道﹕“且看我斬他!”
哧!
伴隨話音落下,黃飛虎一蹬地麵,倏然衝天而起,如一隻撲食的老鷹一樣,倒提著一杆長戟,朝白衣青年劈來。
當!
降魔杵在發光,金黃色一片,堪比太陽那般刺眼與熾熱。
第一輪接觸,兩人看似不分勝負。
然而,白衣青年卻有些苦而不言。
畢竟兩人的境界相差頗大,任憑白衣青年再強,也不可能彌補境界上差距所造成的鴻溝。
再加上黃飛虎武功蓋世,是一位橫練大家,雖說他不精通術法之道,但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都不止一次的憑借自己高強的武功和出色的戰鬥技巧,搏殺過一尊又一尊術法強者。
故而,白衣青年舍長處,在黃飛虎擅長領域與其對陣,自然是討不到什麼便宜了。
嘭!
兩件兵器相觸,爆發出一股沉悶的響音,繼而在響音過後,白衣青年身體微顫的在虛空朝後連踏三步,最終無法維持自身平衡,不得不落在地上。
黃飛虎如一尊臨世戰神從天而降,不給白衣青年喘息的機會,直接一戟下去,帶動尖銳的勁風聲,呲啦一下就在地上劃開一條拇指寬的大口子,似紙那般脆弱。
白衣青年在地上滾動著躲避,很快就汙穢了自身那件如雪的白衣。
——他在憤怒,覺得像自己這樣的天之驕子,竟被一介螻蟻打的如此狼狽。
“劈!”黃飛虎自是不會去管白衣青年怎麼想,他穩穩地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戰機,揮動手中的長戟,再次對準他的頭顱便是一劈。
鋒利的戟芒若泰山般下落,使得四周的空氣都充滿了一種沉重、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