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森的牢房內,燈光暗淡,伴著陣陣淒厲的陰風聲,回蕩在帝辛的耳邊。
“卑微的殷人們,我們家大王終有一日會率領千軍萬馬,攻破遊魂關,擄走你們的妻女,殺死你們的子嗣!哈哈哈……”
“有根的就放爺爺出來,與爺爺我大戰三百回合!”
“哈哈哈,一群矮個子懦夫!”
各種不絕於耳的汙言穢語嘈雜聲,不停地從一座座牢房裏傳出。
這些參與暴動的礦奴們,也自知自己絕無生還的希望,故而就變得自暴自棄,想在死前逞一時口舌之快。
或許朝廷不會全都把他們殺光,但其中一些主事的礦奴,必難逃酷刑的處罰,而其餘僥幸幸存下來的礦奴,也將在今後的日子裏,去做最苦、最累又危險的工作,大多數人甚至連三十歲都活不到,要麼發生意外身亡,要麼就是活活累死。
“殿下,您甭理會這些蠻夷的汙言穢語,小的已經派人去教訓他們了,您且在這裏稍等片刻。”牢頭連忙說道。
這時,幾個虎背熊腰的南蠻人,瞧見被眾多鐵甲之士簇擁著的帝辛,其中一人頓時輕浮的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呦,這是哪來的小白臉?模樣到挺俊俏,是耐不住寂寞,打算過來陪爺的?來來來,到爺身邊來,我們哥幾個必會讓你爽翻天,哈哈哈……”其餘人聽到這段話後,頓時齊齊放聲大笑,聲音充滿了狂傲和輕浮。
“爾等大膽!給我打,往死裏打!”牢頭氣的火冒三丈,小心翼翼的瞥了眼站立在自己身旁,一臉雲淡風輕的帝辛一眼,隨即他揮了揮手,怒喝一聲後,就有一群凶神惡煞的士兵,手持鐵棍欲衝進牢房中,暴揍這夥人。
“慢著!”忽然,帝辛輕喝了一聲。
“請殿下吩咐,該如何處置這些膽大包天之徒?”牢頭揮手,立馬製止了那群凶神惡煞的士兵。
帝辛往前走了幾步,一臉淡漠的掃視著這座牢房中的南蠻奴隸,“剛才是誰在辱罵我?”
“我!怎樣?”一個虎背熊腰的南蠻人,推開眾人,一臉狂傲輕蔑的上下打量著帝辛,語氣輕浮,調戲地說道﹕“哈哈,真是又白又嫩呐,你這模樣不禁讓我回憶起被我淩辱的第一個殷人女子的樣子,想當年,我隨蠻王陛下北伐,圍攻你們遊魂關數日,也不見那守將出城迎戰,眼睜睜的看著關外的子民被我們屠戮,女人在我們胯下淒聲慘叫……嘖嘖,真是懷念那段時光啊。”
所有人皆怒目而視,一些脾氣火爆的軍士更是直接怒罵出聲。
此人,絕對是活不成了,或許他也早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在臨死前逞一逞口舌之快。
帝辛眸光森冷的在這個南蠻人身上停留少許,隨即,他移開目光,看向牢房中其餘人,“還有誰剛剛辱罵過我?”
牢房裏的大多數人皆失聲,唯有幾個視死如歸的南蠻人依舊囂張的站了出來,言辭上繼續對帝辛進行問候,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如果在這時候承認了,無疑是死路一條,萬萬沒有任何生的希望了。
“哼,敢說不敢認嗎?難怪你們這些蠻夷發展不起來,永遠都在大商軍威之下苟延殘喘,因為你們的性格就是膽小與怯弱,亦如剛剛開了靈智的野獸,能打則打,打不過就跑,毫無半點骨氣和鬥誌。”帝辛冷哼一聲,他負手而立,掃視著牢房中的南蠻人,語氣充滿了不屑和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