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異禽從何處飛來?”目送帝辛遠去後,帝乙頓時輕喝。
魏君轉身,連忙說道﹕“啟稟大王,經查實,那隻蒼鷹異禽是自東門方向飛來,期間東門將士並無采取有效的措施。”
帝乙聽聞,英俊的臉龐上頓時流露出一抹煞氣,但在一番猶豫後,他終究是無力擺了擺手,冷漠道﹕“從即刻起,革除東門校尉一切職務,以瀆職罪全家發配遊魂關,永不錄用!其餘中小軍官罰俸半年,主事者各領二十軍棍,以儆效尤!”
……
……
離開壽王殿後,帝辛乘坐車輦,駛向了郝侯殿。
“五王子……”門口的侍衛見到帝辛的車輦後,連忙小跑幾步,恭聲施了一禮。
“你家殿下在嗎?”帝辛掀起車輦帷幔,平淡問道。
“在,殿下一直都在閉關,已經有三日了。”侍衛一邊答道,一邊在前方為帝辛引路。
帝辛和子期的關係,路人皆知,故而侍衛就擅自主張的沒有提前通知,而是直接帶著帝辛,步入了郝侯殿內。
郝侯殿的常伴太監聞訊趕來,一眾宮女仆役,皆都下跪迎接,不敢直視帝辛。
“老幺!”前腳剛抵達客廳,一道爽朗的聲音,便從帝辛的身後傳來。
——這是子期獨有的深沉嗓音。
“我也是剛剛知道,三哥你也在閉關,我這次來沒有打擾到你吧?”帝辛起身,衝子期施了一禮。
子期一邊笑著回禮,一邊說道﹕“嗨,我這也是跟個風,看你和大哥都在閉關,若我不表示表示,豈不讓人看輕我不求上進嗎?”
聞言,兩人皆都相視笑了笑,隨後在子期的招待下,帝辛落座,小口品了一下花茶後,頃刻,就聽子期問道﹕“弟弟今個特地到我這來,所為何事?”
帝辛笑吟吟的看著子期,沉默不語。
子期恍然,給自己的常伴太監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躬身,轉身就帶著一眾仆役退出了客廳,並在門口把手。
直到這時,帝辛才把腦袋湊了過去,壓低聲音,說道﹕“三哥,我打算遠出一趟,短則三個月,長則五個月。”
“這麼久?”子期微皺了一下眉頭,“可明年三月份,便是你的成年儀式了啊,若你在路上耽擱一段時日,豈不……”
“三哥安心,我心裏有譜。”帝辛安慰道。
子期沉吟片刻,又問道﹕“那你此次遠行,目的是什麼?”
“曆練!”帝辛語氣堅定道,“長於溫室中的花朵,永遠都不如野花美,躲在雄鷹庇護下的雛鷹,永遠都不會懂得飛翔。”
“你一個人?”
“若不是我一個人,此次曆練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子期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又問道﹕“按照你的性子,斷不會呆在大商境內進行曆練,說不準還要深入蠻荒,四夷的區域,這……太危險了!”
“沒有危險,哪裏來的挑戰?沒有挑戰,焉能成長?”帝辛笑道。
“你還是在慎重考慮一下吧,再說了,你母後那裏肯定是不會讓你這麼胡來的。”子期說道。
帝辛苦笑道﹕“正是因為這樣,所以父王才沒有把我遠行曆練的消息告知母後。”
“哎,我也知道,我勸不住你,隻是以後,你需多加謹慎小心,不可莽撞,須知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臨行前,多帶點傳送卷軸,稍有不妙,便回到大商境內……”子期無奈的歎息了一聲,百般的對帝辛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