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莫,你這是什麼意思?”蕭寒渾身浮現一股磅礴的法力氣息,怒視著本子莫,喝道。
本子莫頓時啞然失笑,裝傻充愣地道,“蕭大夫此話是什麼意思?老夫一直安安靜靜的看比賽,何時惹到你了?”
一邊說著,本子莫一邊散去了鎖定著蕭寒的那股隱晦的殺意。
炎十六世一臉懵懂的看著麾下自己作為倚重的兩位大臣,連忙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本卿、蕭卿,你倆怎麼一見麵就爭吵個沒完?有什麼事就不能和和氣氣的說嘛。”
“主公實在是冤枉老臣了,老臣剛才一直在看比賽,與蕭大夫連三句話都沒有說過,也不知怎地惹到了他。”本子莫一臉無辜和無奈的說道。
“哼,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裏清楚!”蕭寒冷哼一聲,隨即拂了一下袖子,淩空朝著破損的擂台衝去。
哧!
一道散發著恐怖威壓的身影,降落在這塊被打的四分五裂的擂台中央。
蕭寒先是淡漠的看了骨打滿多一眼,隨即當他向帝辛這邊瞥過頭來時,眼中的冷意頓時消散全無,驀然浮現出一絲柔和,臉龐也流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辛苦小友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
帝辛聞言,臉色略微蒼白的點了點頭。
對方畢竟是先天圓滿級巔峰強者,饒是他此刻的體魄強度,硬憾這等強者一掌之力,也是頗為的吃力。
“待我神兵煉製出來時,似這等人物,又算得了什麼?”帝辛低頭輕喃了一聲。
……
當蕭寒緩步來到骨打滿多麵前時,全場仍舊沉浸在剛才那森白巨手和虎形拳意的激烈碰撞之中。
“一個枷鎖境修士竟硬憾先天圓滿級巔峰強者一掌,而毫發無損?”有人爆發驚呼聲,若是剛才與帝辛對決的人的修為,隻是先天小成的話,眾人或許會感到吃驚,畢竟關於帝辛獨自擊殺胡沙二首領的傳聞,已經傳遍了整個炎國境內,且不論是真是假,心裏總算是有個準備了。
而今日一見,在全場眾目睽睽的目睹之下,再無任何人會去懷疑那條傳聞的真實性,畢竟現成的例子就擺在眼前,帝辛的確以枷鎖境修為,硬接下了一尊先天圓滿級巔峰強者的一掌之力!
“這小子,真是個怪胎。”蕭辰暗自嘀咕了一聲。
丫頭看到一臉從容淡定的帝辛,外表並無任何傷勢後,也是鬆了一口氣,稚嫩猶如花兒一般清純的臉蛋兒,也霎時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蕭寒踱步來到了骨打滿多身前,他抬起頭,望著這名略高於自己的西戎人和炎國人血脈的混血方士,語氣不恭不敬,淡然地說道,“骨師,你輸了,按照約定,留下原品與仿製丹藥後,就請在一天之內離開炎國吧。”
隨即,蕭寒眸光略冷的凝視著骨打滿多那雙陰翳至極的眼瞳,一字一句地說道,“並且保證,此生此世,永遠不會再踏入炎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