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戰……死了?”張瀾之望著倒斃在眼前的屍體,喉嚨頓時咕的一下,猛咽了一下口水。
黎戰的道行與張瀾之相差不多,兩人同為先天大成境的劍道修士,一身法力和戰力自然不俗,勝過絕大多數的同階人。
然而,即使如此,黎戰依舊死在了一名實力比自己低微很多的枷鎖境修士手中,這不得不讓人膛目結舌,倍感震驚。
“那股突兀出現的恐怖力量增幅,應該不屬於他本身的修為。”張瀾之回憶起帝辛施展攝靈大法後,那突然變強的實力,不由得低喃分析道。
施展出攝靈大法後,雖說吸納了黎戰三分之一的道行,但帝辛的修為實在是太低,無法迅速的消化這種力量,這就好比他的身體像是一座水桶,而黎戰的力量就是水液一樣,當液體超過水桶最大容積時,便不可避免的會溢滿出來,這也會導致帝辛因承受不住這股力量,恐有爆體而亡的危機。
然而,若那水液沒有從水桶裏溢滿出來,而隻是單純的達到一種上限值的話,對於帝辛來說,自身自然是無虞,就可以借助這突兀多出的力量,強化己身,增幅自身的戰鬥力了。
當然,正如水桶裏的液體會揮發一樣,這種突然多出的力量,自然是多用一分就少一分,其中一部分會被帝辛消化掉,納為己用,但絕大部分,那不可消化的力量,就會變成一次性的消耗品,短暫的令帝辛的戰鬥力,達到一種變態般的強悍地步。
“你就留在這裏,以免本府的人殺個回馬槍。”帝辛強忍著體內的脹痛感,轉過頭來,甩出一枚丹藥贈與張瀾之,“還有,保護好裏麵的那個小丫頭,若不出意外,明日一早,就是撥開雲霧見明日的時候了。”說道這裏,帝辛的眼眸陡然閃爍出一抹古怪之色。
當四大先天戰死後,來襲的其餘本府修士,早已嚇得膽顫,在士氣大振的蕭府族人反攻下,本府大軍敗亡的速度簡直可以用一瀉千裏來形容,哪怕他們占據了絕對優勢,但士氣已無,沒有半點再戰的鬥誌,雖說也有少部分本府修士,仍舊頑強抵抗,但在張瀾之這尊先天高手麵前,連一招都抵擋不住的敗退下來,脖頸紛紛浮上一抹細長的血絲,略微掙紮些許,就倒斃在地,毫無氣息了。
……
炎國侯府,早已是血流漂杵,遍地的浮屍血水。
這樣的廝殺完全可以用慘烈來形容,雙方足足各自出動了數千名訓練有素的精兵悍將,論規模,絕對不亞於萬人軍隊的對決。
從炎國侯府殺到府門外,又從府門處,殺到沿邊的大街小巷。
漸漸地,隨著時間流逝,本子莫的同黨紛紛浮上水麵,猶如賭徒般,壓上了自家老小的身家性命,率領私兵族人,前來增援,不少甚至是親自肉搏上陣。
而忠於炎十六世的士林們,也在此時發動,猛然爆發出了一種讓所有人膽寒的力量,來自各城、縣、堡的士林武裝,打著“鋤奸佞,保主公”的旗號,以火炎城為中心,從四麵八方急速趕來,先是在外圍,迅速擊潰同樣趕來支援的武侯將軍的軍隊,隨後又風馳電掣的瘋狂般地朝著火炎城彙聚過來。
戰局,漸漸地朝著本子莫一方不利的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