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要……”聽到帝辛這句充滿冷意的話語,洪天誌頓時一驚。
帝辛平淡地看著他,微微一笑,話語透出一股冷意,“當初的債,今日他們也該還了。”
洪天誌恍然,連忙附和道,“該!誰讓那幫小人背信棄義,毫無君子之道。”
“去吧,回府去,約束好自己的家裏人。”帝辛再度揮了揮手。
洪天誌稽首一下,隨即起身,緩步退到門口,這才轉過身去,離開了這裏。
深夜,明月漸落。
有一道孤影行走在大街上。
晚間的慶祝活動已經結束了,滿臉喜悅和劫後餘生的百姓們,各自回到家裏,酣睡了起來。
然而,各個貴族的府邸,依舊是燈火通明,邀請幾位好友,歌姬,飲酒賞色,好不熱鬧。
轟!
董府,兩扇沉重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驚得打起哈氣的仆人們,連忙跑了過來。
“董大夫府邸,何人敢如此放肆?!”一名侍衛長拔出佩刀,率領數十名家丁打手,朝著一名白衣勝雪的少年圍了過去。
“叫董老狗出來見我。”白衣少年毫不客氣的喝罵道。
“大膽!你算是什麼東西,敢如此辱罵我家老爺?”侍衛長大怒,說著就拔出佩刀,朝著白衣少年的腦袋砍去。
噗!
少年抬掌便是一拳,直接就打飛了侍衛長,身體猶如軟蝦般,倒在池塘裏,鮮血很快染紅了那座池塘,瞬息就斷了氣。
見到少年如此神勇,一拳便秒殺了法力已至枷鎖境八重的侍衛長,其餘人皆都噤若寒蟬,嚇得紛紛後退,不由自主的讓開了一條道路。
前院的突變,已經有人把消息傳到了後庭,飲酒作樂的董大夫耳中。
“嘿,真是好狗膽,老夫倒要看看,何人敢夜闖我董府!”一名衣衫不整的老者,從溫柔鄉裏起身,在幾名裸露歌姬的服侍下,整理好了儀容,拔出佩劍,隨著家族供奉朝著前院走去。
然而,那名白衣少年卻已經從前院打到了這裏,一路走來,除了幾個不開眼的侍衛被他打死打傷外,幾乎是暢通無阻走到了這裏。
原本怒氣衝衝的董大夫,當見到來人後,頓時驚住原地,微醺的臉龐也是流露出一抹慌亂和恐懼。
“帝……帝真人!?”幾名先天供奉期期艾艾地喚出了那名白衣少年的身份。
帝辛背負雙手,冷漠地掃視著那名先天供奉,“這裏沒有你們的事,趕緊走,否則連你們一塊斃掉。”
“是,謹遵真人法旨,我等這就走。”幾名先天供奉連忙衝帝辛抱拳作揖,毫不猶豫的就拋棄了董大夫。
“你們……”董大夫怒極,手掌顫抖的指著那幾人,“一群白眼狼,枉家族每年耗費那麼多資源供養你們!”
“董大人,不是我等寡恩,而是你實在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我們哥幾個總不能為了一些恩惠,而搭上性命吧?”一名先天修士輕歎道,似乎也自知羞愧,並沒有動怒,掩麵的快速地破空飛去了。
事已至此,董大夫無奈地歎了一聲,扔掉了手裏的兵器,一副束手就擒的樣子,“老夫知道,真人因何而來,在你與骨打滿多對賭之時,老夫的做法的確太過小人了,但此事也並不能全怨老夫啊,畢竟那時的你……誰會想到真人你是這等風華絕代?竟能一戰擊碎了骨打滿多諸般榮譽加身的光環?一舉成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