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朝歌城福滿樓內,子啟滿臉陰沉地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
福滿樓,雖說論名氣不及一品仙,但也是朝歌城內,數一數二的大酒樓,子啟一行人在一品仙碰壁後,便來到了這裏,包下了整個二樓飲宴。
子啟一想到在一品仙內遭遇的屈辱,便滿心的憤恨。
“哈哈,殿下不必在意,不就是一頓飯嗎,也沒啥大不了的。”一名莽漢哈哈一笑,想要打破這種沉寂的氛圍,但笑聲剛出,便察覺到周圍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就立馬住嘴,訕訕地撓了撓頭。
張子玄略微沉吟,便湊到子啟跟前,輕聲道,“殿下勿惱,忍一時風平浪靜,沒必要在這等小事上置氣。現在咱們更加在意的應該是五王子殿下,從哪裏來的這麼多錢?為了跟殿下叫板,竟然一擲萬金!”
子啟眸光微微一閃,說道,“這也正是我所不解的地方,我背靠士林階層,資金充裕,人脈廣泛,故而能支撐起太微文社日常的開銷,但是子受呢,朝中除了一個魯雄,莫蒼外,還有什麼人能靠?而魯家之前不過是普通將門,南征之後魯雄因功才被調到朝歌做官,隻是一個新興豪門,不可能具備如此財力,至於莫蒼,之前也不過是一個山野村夫,得父王賞識,充任如今太仆司卜官,時時刻刻都在朝廷監管之下,根本沒有任何的油水可撈﹍﹍”
“會不會是大王?”張子玄說道。
子啟略微沉吟,說道,“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子玄,你立即派遣心腹,去調查五王子出關期間的經曆,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在他出關曆練之時,必是從哪裏尋到了穩定的財物來源。”子啟說道。
張子玄點了點頭,說道,“是,殿下,臣這就著手去辦。”
望著張子玄火急火燎,正欲起身的樣子,子啟微微一笑,拉住他,說道,“子玄,不著急,先吃頓午飯吧,不然這一大桌子豈不就要浪費了。”
張子玄應諾一聲,坐在子啟身旁,瞧見後者動了筷子後,這才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四周的人無不都羨慕甚至是嫉妒地看著張子玄,這個新冒出來的後生小子,是越來越得子啟的器重了,但誰讓張子玄本事大呢,沒沒在子啟感到煩惱時,都會獻出好點子,為主分憂,換做是誰,都會對他倍感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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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後,帝辛在一品仙裏又要了幾壺清茶,慢慢地品飲。
呆了少許,帝辛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朝著那座廣場走去。
打眼一瞧,帝辛發現,葉子時和羅彬竟然已經早早地先到,看來這兩位老大人,對此次軍官選拔賽是異常的重視啊。
畢竟,他倆都有過掌軍的經曆,在大商立國至今,軍隊已經趨於飽和,禁軍更是有一甲子沒有得到擴充了,此次帝乙擴充禁軍,並非一拍腦門隨意決定的,而是與帝辛提出的宗教改革案有關。
如果費仲與尤渾不辱聖命的話,一旦清查掉小門小派的宗教地,必會需要大量的軍隊進駐。
而此事又事關重大,關乎到朝廷未來對宗教界的改革舉措,尋常軍隊帝乙自然不會放心把如此重要的任務托付給雜牌軍、地方軍。
邊軍,戰鬥力強悍,是一支不亞於禁軍的部隊,但他們常年戍守邊關,一方麵防備四夷,另一方麵還要警惕各路諸侯,輕易調動不得,故而思前想後,帝乙隻能采用擴充禁軍的辦法了。
禁軍,分兩種,一種是禁軍預備隊,人數最多,步卒修為也是參差不齊;而另一種便是以玄鳥衛為首的五大衛軍。
即青龍衛、白虎衛、朱雀衛、玄武衛,每衛各一萬八千人,而玄鳥衛則是商王身邊的禦用侍衛,人數最少,隻有三千左右,但各個都是能以一敵百的強者,據說三千玄鳥衛便可抗衡十萬大軍都不在話下。
經過一個上午的淘汰後,留下來的自然都是同階的佼佼者。
但越是這樣,以後的比賽就越發的艱難了。
比如原本自信滿滿的孫仁,竟然折在了一個無名散修手中,他的一手禦風之術,直接打的孫仁近不得他的身體,最終被一陣狂風吹到了擂台外,就此淘汰。
見到孫仁一臉沮喪的樣子,帝辛寬慰地勸了幾聲,但他仍舊是沉著臉,自感給帝辛丟了麵子。
帝辛的確不怪他,畢竟孫仁年紀還小,經驗和法力自然不如老一輩的修真者,如果能用這場失敗挫一挫他的銳氣和高傲,一切就顯得很值得了。
“果然一群老狐狸都在等待時機,想要在最後一擊絕殺啊。”帝辛輕歎。
有實力的人都在藏拙,畢竟提前暴露自己的底牌,就有可能會被對手抓住破綻,以失敗告終。
故而,越往後打鬥起來就越發的激烈,畢竟能挺到這時的人,實力已經是頗為強大了,需要花費更久的時間去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