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帝辛微蹙著眉頭,悠悠地蘇醒過來。
鼻前輕嗅著少女的體香,帝辛略微偏過頭,瞧著仍舊酣睡的崔玉和王穎,大手不老實的在兩人光滑的脊背上撫摸著,最終在其雪白的翹臀上輕拍了一下。
兩人秀眉微蹙,同時睜開眼眸,齊齊望了一眼帝辛,頓時嬌羞的把腦袋埋進被裏。
“起來,服侍我更衣吧。”帝辛淡笑道。
“是,世子殿下。”王穎咬了咬貝齒,她最先起身,嬌羞著俏臉,把自己最美好的身體毫無保留的展現給帝辛。
崔玉光溜溜著身子,爬下床去,身上隻披著一件輕紗,更添一份嫵媚的誘.惑,差點讓帝辛把持不住,把她當場就地正法。
強壓下小腹處的邪火,帝辛在兩位美人小手服侍下,沐浴更衣後,便神清氣爽的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來到一樓某處雅間,帝辛發現子期正呆呆出神的望著窗外。
“呦,起這麼早啊。”帝辛戲謔地看著子期,眉飛色舞的說道,“三哥昨天晚上休息的怎麼樣?”
子期微紅著臉,惱怒的瞪了帝辛一眼,“你還說,若不是為了你,昨夜我又何至於交出自己的﹍﹍那啥!”
“哈哈哈,對嘍對嘍,我忘記了,昨夜怕是三哥的初次吧?怎麼樣,那兩位清倌人有沒有弄疼你?”帝辛哈哈一笑,隨手撿起桌子上的一個肉包子,往嘴裏塞。
“屁的弄疼!倒是﹍﹍倒是昨夜她倆疼得厲害,早上起來一看,床單還有一大灘血跡,也不知道為何。”子期皺著眉頭,低低輕喃。
帝辛笑了笑,對於這個初哥,他也沒有點化,凡是就讓他自己琢磨吧,再不濟,回房之後叫他問問那兩個清倌人﹍﹍倒是很期待這一幕呢﹍﹍
“哎,你說這出來一趟,平白無故還撿了兩個女人,也不知道回去之後,怎麼向母親交代。”子期滿臉愁容。
“怕什麼,不就是兩個女人嗎,大不了收為小妾,晚上也能給三哥暖暖床。”帝辛無所謂的說道。
“可我還沒成婚,就先養起了兩個小妾,這,這這﹍﹍怕是不太好吧?”子期眨了眨眼睛,扭捏道。
帝辛笑吟吟的看著子期,說道,“這有什麼關係?男兒在世,就是要活得瀟灑,沒結婚怎麼了?老弟沒娶薑氏之前,就在外邊已經有了一個女人了,說不定現在連我的孩子都懷上了。”
“什麼?你,你就不怕士大夫彈劾,父王責怪嗎?”子期頓時大驚失色。
“隨他們說去吧,我的事他們管不著!”帝辛輕哼道。
子期聞言,頓時苦笑,說道,“哥哥我沒有你的霸氣,對於這兩個女人的安置問題,我都頭疼的很啊。”
帝辛放下手中的包子,瞧著子期,認真地說道,“三哥,你要記住,你是我大商朝的王子,區區幾個女人算得了什麼?在女人心中,他們的丈夫就是天,敢不服你,直接廢掉她!”
“哎,畢竟有過肌膚之親,模樣又是那般俊俏﹍﹍”子期搖了搖頭,輕歎道。
“大丈夫何患無妻!”帝辛淡漠道,“大好男兒的誌向不是煙花粉黛,而是功名與利祿,若手中有權,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子期怔住,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少許,子期抬頭瞧著帝辛,問道,“五弟視女人為衣服,不迷戀溫柔鄉,重權力和利祿,此種境界為兄的確欽佩,不過,若有朝一日,五弟遇見一位必須用一生去嗬護的女人,又該如何?”
這一回,輪到帝辛怔住了。
用盡畢生去嗬護的女人?
帝辛沉默,腦海中豁然浮現出前世的那張傾國之顏。
少許,帝辛嘴角微微上揚,英俊的臉龐浮現出一抹柔和的笑意,他語氣堅定,鏗鏘有力道,“如果我真的遇見需要花費一生去嗬護的女人,我會為了她付出一切,哪怕是這江山,哪怕是我的性命!”
“那就祈禱你,千萬不要碰見這個女人,畢竟將來你可是要登基稱王的存在啊,為了女人而放棄江山,那我王室不僅要危矣,連社稷都要崩塌了。”子期搖頭道。
帝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望著窗外的景象,一口包子一口稀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