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簸一路,朝歌城已經在望。
車隊浩浩蕩蕩的駛入朝歌城裏,許多城內的權貴,通過眼線,都知道了世子回京的消息。
這一去,便是一年。
相比之前帝辛出關曆練,回來遭遇伏殺不同的是,這一次,除了在路途遇見一些不開眼的強寇蟊賊外,並沒有遭遇什麼意外,畢竟單論帝辛的修為,就已經達到了先天之境,除非是十名以上的先天修士參與圍殺,或是出動萬象境的強者,否則根本不可能在明裏暗裏,上千兵馬護佑下沾到帝辛的衣角。
回到禁宮後,帝辛首先去拜見帝乙,與他的父王相談許久後,便又去了椒玉殿,與自己的母後報個平安。
回到受德殿時,已經到了傍晚。
“殿下,世子妃親手做了一桌子的菜,正在房間裏等著您呢。”一名清秀的年輕宦官,恭順的對帝辛拱手道。
帝辛呷了一口茶,斜睨著這名年輕宦官,冷淡地問道,“你是何人?我之前怎麼沒見過你?”
“回殿下的話,奴才名叫小德子,是世子妃之前的貼身宦官,遵照世子妃的囑咐,前來服侍殿下您的。”那年輕宦官連忙說道。
帝辛沒說話,喝了幾口茶後,便冷聲道,“你回去吧,告訴世子妃,我身邊不缺人,我也習慣了用身邊的老人。”
“是。”年輕宦官誠惶誠恐的躬身,不敢說一個不字,“那世子妃那邊﹍﹍”
“我累了,讓她自己吃吧。”帝辛漠然道。
“是,奴才告退。”年輕宦官拱手作揖,緩緩地退到門口,這才轉身離去。
“辛五,讓崔玉和王穎今夜服侍我。”帝辛朗聲。
剛走到門口的年輕宦官,身體微顫,略微停滯一下後,便繼續踏步離去。
啪啦!
薑小媛的寢室內,一件珍貴的陶瓷瓶被摔爛在地上。
婢女和宦官們,嚇得連忙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請娘娘息怒,保重身體啊。”小德子勸說道。
“息怒,息怒,我怎能不怒?殿下才出去一年,就帶回來了兩隻狐媚賤婢,這是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裏!”薑小媛俏臉漲紅,白皙的掌指捏的又青又白。
小德子沉吟片刻,小心翼翼地說道,“娘娘,即使那兩個賤婢在得寵,但您才是世子殿下明媒正娶的妻子啊,那兩隻狐媚見到您,必須得向你行禮才是,娘娘占據正室的名分,之後有的是時間慢慢地收拾她們。”
“我是氣不過!論長相,論出身,論學識,我弱於誰?最起碼要比那兩隻狐媚強吧?可為什麼﹍﹍”薑小媛語氣漸漸哽咽,從入門的第一天,她就知道,自己並不討帝辛喜歡,新婚之夜,他獨自拋下自己一個人,去處理什麼公事﹍﹍多麼拙劣的理由。
“我到底是那裏不好,竟讓你如此生厭?”薑小媛握緊拳頭,俏麗的臉蛋上滿是憤怒和無助。
一個女人,得不到自己丈夫的喜愛,對一個女人來說,這天下最不幸的事情,莫過於此了吧?
小德子垂頭不語,這事兒,不論他怎麼說,都是兩頭不討好,畢竟他隻是一個奴仆,非議主人,萬一被有心人刻意傳播出去,那他就唯有死路一條了。
“把菜都倒了﹍﹍不,統統喂狗!”薑小媛起身,冷若冰霜的吩咐一聲,隨即走入了帷幕後麵的閨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