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響過後,一切塵埃落定。
巨大的雀爪在周信身後的一塊空地上,深深地烙印著,在巨坑周圍還有被火焰灼燒過的痕跡,呈現一種焦炭色。
周信目瞪口呆,不敢置信自己竟然就這樣敗了,敗給了一個自降修為到先天大圓滿境的妖物手上。
“我曾與鵬族嫡係族人交過手,你怎麼可能﹍﹍”周信輕喃,雙目許久的出神。
“金翅大鵬族嗎?”孔宣皺著小眉頭,故作大人語氣,沉穩道,“我記得鵬族的鵬翅是一道美味,用熱油炸成兩麵金黃,吃起來異常的酥脆。”
周信:﹍﹍
這倒不是孔宣吹噓,他前四世的記憶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慢慢地與他第五世記憶融合,記得在他第三世時,就曾以真龍、金翅大鵬、金烏、鳳凰等異禽凶獸為食。
周信敗了,敗得心服口服。
但周信是何許人也?乃是自號稱截教聖人之下的第一人,呂嶽上仙的四大徒弟之一。曾與鵬族嫡係族人交過手,都未嚐一敗,一旦他開口認輸,墮的不僅是他的麵子,連他的師尊呂嶽,都是老臉無光。
“正常的比試,都是三局兩勝製,你隻贏了我一局﹍﹍”周信狡辯,說道這裏,就連他都感到了濃濃的害臊感。
“嗤,說話不算數,枉為男兒!”惡來嗤笑道。
周信臉蛋通紅,緊緊地攥著拳頭,咬牙道,“若下一局你們依舊勝了我,我不僅會就此效力在世子受麾下,還保證在半日之內,替朝廷拿下淩雲坡!”
帝辛聞言,沉吟些許,頷首道,“可。”
周信聽後,輕吐出一口濁氣,神色略顯羞愧的垂著頭,不敢與其餘人對視。
“這第二局的比試,是嚐毒!我會使出三種毒術,若你們都能化解,就算你們贏。另外,你們也可以服用解毒丹藥等一切外物助力。”周信說道。
“嚐毒?”費仲等人眉頭一蹙,關於周信的來曆,早前他們曾問過帝辛,知曉他乃是號稱六界第一瘟仙,瘟疫鼻祖呂嶽的四位親傳弟子之一,精通製符煉器、製毒煉藥的神通,得到了呂嶽的真傳。
周信是瘟仙的徒弟,他所施展出的毒術,又豈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孔宣略微沉吟,便踏前一步,說道,“可以,我接受這場比試。”
“等一下。”這時,帝辛輕喝了一聲,“這第二場比試,就由我來挑戰吧,不然的話,周兄就該說,我堂堂禁軍,除了孔宣一人外,就無人可用了。”
“世子殿下不可!你乃千金之軀,承負社稷之重﹍﹍”眾人聽後,立馬大驚失色。
周信也同樣皺著眉頭,拱手道,“世子殿下,周某敬佩你的勇氣和果敢,但你畢竟貴為世子,還是不要以身犯險的好。”
“大商以武立國,文人佩劍,武人跨刀,上能治國安邦,下能統兵禦敵,靠的是一顆尚武、忠勇和無畏的精神。我作為大商世子,自不能遜色旁人。汝等勿要勸諫,我意已決。”帝辛起身,沉聲說道。
雷開嘴巴微張,他想了想,隻能無奈的歎了一聲。
作為帝辛身邊的寵臣,雷開很清楚帝辛的脾性,一旦他做出的決斷,便是九頭牛都難以拉回,除非是像比幹、聞仲、帝乙這等重量級人物,才會管用。
帝辛輕跺一下地麵,便騰起雲霧,來到了周信麵前。
周信袖袍一揮,憑空變出一張木桌和兩份丹藥,聲音清冷道,“世子殿下若執意如此,那周某也就不客氣了。”
“請。”帝辛淡聲道。
周信,呂嶽之徒,乃是心高氣傲之輩,他慘敗在孔宣手上,早已對後者心服口服,敬佩有加。
但對於帝辛這位凡間世子,周信隻有表麵上的客套,心底裏卻是對他很是瞧不起。
正如馴服一匹烈馬一樣,必須依靠自身絕對的實力,迫使其溫順起來。故而,帝辛便打算在這第二局比試中露上一手,徹底磨掉周信那凸出的棱角,殺殺他的銳氣。
周信見狀,暗自冷笑一聲,他不認為一個凡間世子,都有著碾壓他的本事。
根據周信的閱曆,是能瞧得出,孔宣來曆非凡,剛才那隻紅色孔雀的法相,給予他的壓力近乎無邊無際,那是來自元神深處的顫栗和恐懼!
哪怕麵對自己的師尊呂嶽時,周信也未曾有過這樣的感覺。
打開第一個丹瓶,從中倒出了一粒紅色丹丸。
“此乃百毒丹,是彙聚天下百種致命的毒素,用十二天的時間糅合煉製而成,投入一條汪洋大海中,足以令那片海,淪為一片死海。”周信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