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字一出,猶若雷音。
肖瑜避之不及,被一團黃氣包裹,他連連催動護身法器,想要熬過黃氣的侵害。
然而,這黃氣卻無視他的護身法器,直接侵入他的泥丸宮裏,雖說被元神頭頂上的金色鈴鐺所散發下來的金光驅逐在外,但隨著時間流逝,金鈴鐺散發下來的金光越發的暗淡,那黃氣似不可抵擋一般,轟破了金光防禦,侵入了他的元神。
“啊﹍﹍”肖瑜痛叫一聲,捂著自己的腦袋一頭栽入了泛舟湖裏。
“休傷我兒!”肖家族長目眥欲裂,周身演變出一團風暴,轟然衝至。
陳奇咬了咬牙,再度燃燒壽元,拚了命似的衝入泛舟湖裏。
砰!
一隻擎天大手從背後轟來,如果陳奇繼續追去,很有可能會被這隻大手重創。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陳奇仍舊加快了速度,回頭祭出了一麵護盾,迎上那擎天大手。
“給我滾開!”肖家族長大叱,黑色大手將護盾直接轟裂,雖說護盾品質非凡,但肖家族長已是先天大圓滿級的強者,滔天一怒所施展的一掌,豈是那麼容易抵擋下來的。
擎天大手雖被護盾磨滅了一些威力,但餘威仍在,轟入泛舟湖內,直接拍在了陳奇的後背。
噗!
一口觸目驚心的鮮血,從陳奇嘴裏噴出。
他大吼一聲,探出一隻手臂,化作爪形,擒下了已經不省人事的肖瑜,將他視作人肉盾牌,橫在自己的麵前。
“好膽!速速放下我兒,老夫可以立下天道誓言,對你既往不咎。”肖家族長投鼠忌器,頓時停步,強忍著心中的殺意,大喝道。
陳奇擦去嘴角處的血漬,冷眼看著肖家族長,低吼道,“老匹夫,你的孽子作惡多端,禽獸不如,他死有餘辜!我殺他,乃是替天行道,以正我大商國風!”
“我兒是非功過,自有天下人評斷,你算什麼東西,敢代朝廷執法?自古以來,俠以武犯禁,你今日若殺了我兒,大商朝天大地大,將再無你的容身之所!不僅老夫不會容你,朝廷也不會放任你這麼一個不穩定的因素存在。”肖家族長冷叱道。
“我今日所做之事,朝廷自有明斷,若朝廷不公,偏袒汝等士族權貴,那這個朝廷,不尊也罷!”陳奇喝道。
“大膽!你莫非要叛國不成?叛國之罪,可是株連滿門的重罪,不僅你要背負罵名,連你的祖宗們也將臉上無光!”肖家族長嗬斥道。
陳奇沉默,他畢竟年輕氣盛,一時的心直口快,倒還真不敢做個叛國者。
要知道,這天下九州,雖多有對大商朝覬覦者,但最起碼表麵上還是以人臣之禮自居,故而,一旦陳奇膽敢叛國,尋求各路諸侯庇護,是決然不可能的,除非他投靠四夷,或是北上宗教界。
不論是哪一種,都要過上背井離鄉,寄人籬下的生活,不提四夷,宗教界一向心高氣傲,常常以正統自居,瞧不起中原殷人,再加上他乃一介叛國者的身份,更加會令人瞧不起。
見到似乎有些說動陳奇,肖家族長語氣柔和了一些,繼續勸說道,“老夫乃肖家族長,涿偉城的城主,有老夫護你周全,在這涿偉內,誰敢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