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洪齊進入雅間後,帝辛便收回了目光,一邊飲酒,一邊觀賞外邊的風景。
他在等,等夜裏潛入洪府,看看洪天誌到底搜刮了多少的財富,如果洪天誌隻是單純的修建了一座比較闊氣的府邸,扣下了少部分原本供奉給帝辛的財物,帝辛興許會考慮放他一馬。
然而,就目前情形來看,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想必那洪天誌已經富可敵國,家族寶庫比炎國國庫都要充盈吧?
“洪天誌啊洪天誌,你可千萬不要我失望啊。”帝辛輕喃。
畢竟,洪天誌也算是追隨帝辛,為他做事的老人了,他一向念舊,對於麾下老臣很是寬宥,但若洪天誌做得太過分,帝辛絕對不會輕饒了他。
這時,一名琴女和一位捧著古箏的男子,在掌櫃帶領下,朝著洪齊的雅間走去。
那琴女姿色俏麗,身材婀娜,臉蛋帶著一種明顯的異域風情,竟是個混血兒。而那手捧古箏的男子,長得也很是俊逸,猶如一對金童玉女,令人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少許,悠悠琴聲自洪齊的雅間裏傳出,在琴聲中還參雜著低昂的古箏聲,曲調似高山流水,激昂澎湃,又如空穀幽蘭,婉轉動聽。
帝辛漸漸地被琴聲吸引,這首曲子迥異於殷人傳統樂曲,裏頭隱約有一些異域曲調,倒是頗為新鮮。
“好曲子,那對男女的出身理應不同凡響,尋常人家,根本就彈奏不出這等高超的琴藝。”帝辛讚歎。
本是貴族後裔,卻明珠蒙塵,這在這個年代,倒是很罕見。畢竟當今大環境,還是處於較為和平的階段,貴族乃是這個社會的統治階級,除非遇到大的變故,哪怕是遇到王朝更替,大多數貴族也都會平安無事,大不了就是換了個國王,繼續向新國王表達忠心,繼續輔佐罷了。而不論是哪個君主,要想治理好國家,也都離不開貴族階級的支持。
當年商王成湯,不就是得到了天下各路諸侯的支持,以及大夏王朝一部分貴族的擁護,才最終問鼎天下的嗎?
乃至於日後,周武王姬發也是用了同樣的手段,得到了天下八百路諸侯的支持,和以子啟為首的帶路黨擁護,才最終擊敗了大商朝,入駐的中原。
突然,正當滿堂賓客沉浸在美妙的琴音中時,琴音卻猛地戛然而止。
隨後,洪齊雅間內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和求饒聲。
砰!
雅間大門破碎,那名手捧古箏的男子,慌慌張張的拉著琴女,想要往外跑。
額頭鼓起一個大包的洪齊,滿臉暴戾的指著古箏男子,厲喝道,“給我抓住他!”
四名膀大腰圓的壯漢,立馬摩拳擦掌,朝古箏男子撲了過去。
“秋莎,你快走。”古箏男子將琴女一把推開,舉起他心愛的古箏,揮向四名壯漢。
然而,古箏男子在四名壯漢合力之下,猶如蚍蜉撼樹般,隻是掙紮了兩個回合,就敗下陣來,被壯漢狠狠地摁倒在地,一拳搗在了他的丹田處,本就微薄可憐的法力,頓時一散而空。
“哥!”琴女轉身撲來,推開四名壯漢,用嬌弱的身體,護住了古箏男子。
洪齊一臉猙獰的走過來,拽起秋莎,冷漠地看著古箏男子,一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砰地一聲,就與地板撞個頭破血流。
“放開她!”古箏男子目眥欲裂,一雙眼眸浮現濃密的血絲,如擇人而食的凶獸一樣,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