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城外驚現大批兵馬,現在已經攻占了四座城門!正往這裏疾行而來!”一名甲士慌忙來報。
蕭寒看向了帝辛。
“那是我的護衛。”帝辛淡淡道。
為了以防萬一,帝辛還是召集惡來、張桂芳等人率兵入城。
數百名玄鳥衛也早已包圍了洪府,手持寶刀,一臉冷漠地注視著在場的眾人。
蕭寒揮了揮手,就火炎城這點兵力,麵對這數百名先天修士,就要歇菜,哪有勇氣反抗?
“大商玄鳥衛果然恐怖,每一人竟都有先天修為﹍﹍”蕭寒暗歎,脊背忍不住地竄出一股寒氣。
除了鎮守王室的玄鳥衛外,蕭寒實在想不出,還有哪支軍隊竟如此地恐怖。
畢竟,不論在哪,一尊先天境修士,都是可以封爵的存在,享受榮華富貴,位列貴族階層。
但在玄鳥衛中,卻隻是一個普通的士兵。
不久,惡來、陳奇、張桂芳和費仲,率領近千鐵騎,從四座城門蜂擁而來,使得洪府方圓數裏範圍,都堆滿了人。
“惡來,陳奇,接管火炎城大營,費仲入駐炎國侯府,張桂芳鎮守城門。”帝辛條理清晰,逐一吩咐。
四人抱拳領命,轉身率領兵馬去辦。
很快,火炎城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一大幫看熱鬧也好,渾水摸魚也罷,都老老實實地退回到了自己的家裏,無召皆不敢出府。
街道上巡邏士兵,也換成了朝歌軍,駐守城門的火炎城軍隊,也被大商兵馬取代。
蕭寒不以為意,他這個傀儡國主已經當了數年,不過是頭頂上的太歲換了個人當罷了,他早已習慣。默默地垂手,一言不發,看著帝辛是如何反客為主,快速地控製火炎城的軍政大權。
顛覆一個國家很容易,但掌控一個國家卻需要日積月累的時間。
好在,帝辛曾命洪天誌自行組建繡衣門,為了維護自己的統治,洪天誌將繡衣門變成私物,培養了大批的爪牙,分布在軍、政二界,勢力遍布天下。
雖洪天誌已死,但繡衣門仍在,對於這群人,該殺的殺,該開恩的開恩,留下來的人,自然會對帝辛感激涕零,認真做事。
故而,一天之內,炎國大權不僅易主,而且還被帝辛牢牢地攥在了手中,成為了蕭寒頭頂的新太歲。
炎國侯府,蕭寒的書房間,帝辛端坐在主位,蕭寒則恭謹地盤坐在下首處的蒲團上。
在這書房裏,除了費仲、帝辛、蕭寒、孔宣外,還有兩名熟人,分別是琴女秋莎和古箏男子。
剛剛,孔宣一路疾行,在半道上將二人截了回來。
古箏男子名為蓋陽房,是炎國傳統世族蓋家的嫡次子。
因為其父跟隨本子莫謀逆,本子莫被誅殺後,其父也被斬首,剝奪了蓋家世族的地位和爵位,蓋陽房也近乎一夜之間,從高高在上的貴族子弟,淪落成了流亡人,靠賣藝為生。
“殿下急招草民前來,不知所為何事?”蓋陽房拱手問道。
孔宣沉聲道,“現在王兄給你一個重振家族的機會,不知道你想不想要?”
蓋陽房猛然抬頭,一臉的不敢置信。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連忙點頭道,“請殿下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