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新茶不顯茶色,隻有梵音繞耳?”柳師兄負手而立,滿臉地不信,“可有憑證?”
帝辛搖頭,道,“我也是偶爾品嚐過,哪有什麼憑證。”
“那就是你在信口雌黃!”林圖冷叱。
“聒噪!在論道大會開始之前,我不介意先收拾一隻螞蚱。”帝辛一揮手,一股狂風轟然砸向林圖。
蹬!蹬!蹬!
林圖滿臉驚駭,連退了三步,血液堵在喉嚨處,差點噴出。
柳師兄眼眸一滯,光靠氣勢,就壓的小成先天境的林圖如此狼狽,幾乎毫無抵擋之力,此人的實力哪怕不如萬象境,但也堪比先天大圓滿巔峰境的修士了。
什麼時候,散修界出了這麼一位年輕高手?
為何之前宗門一直都沒有察覺到?
難道是某個隱世家族的族人?
“好修為。”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來,來者身穿黑色袍服,臉蛋白皙,有一種病態感。
帝辛認得他,他名叫夜葬,乃是真魔宗當代大師兄,沒想到竟然也參加了此屆論道大會。
要知道,現今十宗大師兄,大多數都在閉關衝擊萬象大成境,已經很少在外麵走動了。
再有,這十萬宗教論道大會,固然是一個盛會,魁首的位置引人矚目,但憑十宗的身段,已經無需靠一個魁首而搏得名聲或是利益了,因為整座宗教界,都是十宗的天下,上宗和下宗,都是圍繞十宗而生存的臣子。
派幾個內門弟子意思意思就得了,往年的魁首,也都是被十宗獲得,哪怕隻是一個內門弟子,擱到上宗裏,都足以勝任該宗的大師兄了。
這,便是十宗的底蘊和自信。
不過,夜葬固然是真魔宗當代大師兄,但其餘九宗弟子也亦無懼,紛紛摩拳擦掌,準備在大會開始時,試一試夜葬的斤兩。
倒不是夜葬覬覦那論道大會的魁首,畢竟以他的身份,早已遠揚整個宗教界,幾乎沒有人不知道他夜葬的凶威。
而是想要通過與各宗天才修士們的切磋和廝殺,來磨練他的搏殺術,企圖以戰突破,殺到大成萬象境去。
這也與真魔宗的功法奧義很是契合。
“帝道友曾一劍重創先天圓滿巔峰境的熊妖,估計與萬象真人,也有一戰的能力。”這時,李長安走了過來,平淡地說道。
夜葬聽後,望向帝辛,眼眸少了幾分平淡,多了一抹興趣之色。
“終歸隻是先天,與萬象境,存在著本質上的差距。”柳師兄輕哼,態度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從容。
帝辛不置可否的低下頭,一副不願交談的模樣。
這在眾人眼中,並不覺得帝辛是在認慫,而是一種自信,甚至是譏誚的表現,他在譏誚柳師兄自賣自誇嗎?
他到底哪裏來的底氣?
帝辛不怕得罪人,因為現在不得罪,等大會開始時,也一樣會得罪,而且他得罪的估計還不止一個,而是很多人。
“既然你不喜歡這茶,那你不喝便罷了。”柳師兄探出大手,想要打翻帝辛手中的茶杯。
帝辛拇指屈彈,茶杯陡然朝上竄起,隨後右手啪地一聲打飛了柳師兄伸過來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