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先在斧山宗小歇片刻,等老夫從宗內調來四百萬貝幣,當麵還清。”天河尊者說道。
“好。”帝辛點了點頭,在斧山宗高層簇擁下,抵達了主峰一座道觀內。
道觀不大,但景象卻較為優美。
帝辛端坐在道觀一屋內,有二三侍女在旁侍奉,眸子不時打量帝辛,異彩連連。
不說帝辛的身份,單憑那英俊陽剛的相貌,就足以令無數女子傾心。
一來,是王室血脈緣故,曆代先王迎娶絕美女子為妻為妾,生下的孩子自然差不到哪去,二來,修為到帝辛這般境界,即使是樣貌平庸之輩,那股子出塵不俗的氣質,就足以秒殺普通人中的“俊後生”。
帝辛等了片刻,起身走出道觀,發現道觀門口,赫然有四名老者盤腿坐於一張蒲團上。
“宗主交代,讓我們保護世子殿下的安危。”其中一名鶴發童顏的老者,是斧山宗大長老,他淡漠地掃了帝辛一眼,語氣平淡道。
帝辛麵露挪揄,四人修為最高不過先天圓滿境而已。
“頭一次來斧山宗,未曾觀光此地的風景,四位在前引路,領我隨便逛逛。”帝辛的語氣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韻味,仿佛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一樣。
“這﹍﹍”大長老眉頭一皺。
帝辛不由分說的抬腳離去。
有二人身體動了動,卻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生生地禁錮在原地。
大長老無奈的歎了聲,命一人去彙報宗主,自己則連忙追上帝辛。
帝辛速度不快,從主峰到內門,在從內門到外門,一路走來,不少宗內弟子都抬頭仰望著他,有羨慕,有仇恨,也有嫉妒。
宗內一些女弟子美眸泛著異彩,對於她們來說,帝辛不論從哪方麵,都是完美的夫君人選。
論地位,堪比十宗宗主,論修為,已經躋身老一輩頂尖強者行列,論天賦,更是甩開無數年輕人一大截。
“老夫靈山真人,參見商朝世子殿下。”一名老者猛然破空飛至,對帝辛拜道。
帝辛頷首道,“聽聞真人在閉關,就沒有打擾,沒想到真人還是被我驚動,真是罪過。”
“不敢。世子殿下大駕光臨,老夫理應出來迎接,這是禮數。”靈山真人淡淡道。
靈山真人,斧山宗唯一萬象境強者,也是斧山宗二代老祖,當年開創斧山宗的嫡子。
靈山真人年紀已經很大了,雖鶴發童顏,但氣血已經逐漸衰弱,這一點,是無法隱藏的。
“斧山宗出了位張楓,是個好苗子,想來斧山宗也算是後繼有人了。”帝辛笑道。
靈山真人眉頭微蹙,“世子殿下認識張楓?”
“我與張兄早在數年前,於朝歌賭石坊便一見如故,之後幾次一直談笑甚歡。”帝辛道。
靈山真人眼中掠過一抹陰鷙,說起來,林平之算是他的曾孫,而林勝自然也是他的徒子徒孫,大師兄之位以及宗主之位,向來都是林氏一脈繼承,然而,奈何林勝自己不爭氣,在外麵欠下幾百萬債務,等到事發時,早已鬧得沸沸揚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