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二十八年四月,朝廷共向南郡移民八百二十七萬人,約一百一十二萬戶,從南郡本地,征調了三百一十二萬人,約六十九萬戶,置地定居,現已妥善安置﹍﹍”一位負責移民工作的官員稟告道。
端坐在主位上的帝辛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並無其他意見。
“兩年前,涿偉城遭遇疑似萬象境修士襲擊,造成涿偉本地數個世襲士族族長死亡,凶手至今沒有捉到,現任涿偉城城主,請求朝廷派遣一員大將,坐鎮涿偉,以安全城民心。”一位上大夫拱手道。
帝辛微微一笑,道,“就派陳奇去吧,他現在軍中效力,已官拜校尉職,去涿偉坐鎮一段時間,曆練曆練。”
上大夫眼露一抹遲疑,陳奇他知道,算是大商的軍中新星,但修為隻是先天境,怕是無法獨當一麵。
“陳奇已有先天大圓滿境修為,距離萬象隻差臨門一腳,命他率領五十玄鳥衛,三千朝歌軍前去,可保無虞。”帝辛道。
上大夫頷首,再無異議。
他也識趣,知道帝辛打算栽培陳奇,說為曆練,實為鍍金,去涿偉坐鎮一二年,歸來在一番運作,說不定就能官拜將軍之職。
然而,他卻沒有猜出帝辛另外一層意思。
陳奇,出身於涿偉,也崛起於涿偉,那夜他手刃仇敵,引肖瑜父親肖方和邢家族長邢宣追殺,雖說隨著肖方和邢宣的身死,涿偉五大士族,已有兩個士族沒落許多了,但這麼多年,陳奇卻始終都沒有忘記心中的執念,
殺盡肖家人!
殺盡,並非是濫殺,而是打算將肖家高層一網打盡,徹底讓涿偉肖家,成為曆史。
此次歸去,陳奇領大商偏將職,率數千官兵,統轄涿偉軍政大權,可以算得上是榮歸故裏。
每個人都愛慕虛榮,都有貪、嗔、癡,帝辛不介意用肖家一些人的命,換來陳奇至死不渝的忠誠。
“世子殿下,臣﹍﹍”一名大夫拱手,正要說什麼。
突然,一道驚雷聲響起,整座大殿都猛地顫了顫。
帝辛臉色大變,化作一道遁光,疾行而出。
籠罩半個禁宮,聳入雲空內的紫色國運之柱,猛然搖擺了一下,滔天紫氣外泄,若雲霧般擴散開來。
盤旋在國運之柱旁的紫色玄鳥,雙翅也聳拉了下來,那傲然高貴的腦袋,竟然也朝下微微的傾斜!
玄鳥,
低頭了!
玄鳥,乃為大商朝的圖騰,國運之柱孕育出的玄鳥,更是大商的精神象征。
它代表著高貴、不屈、冷傲和強大,頭顱永遠是衝上的,那是一種俯瞰天下的氣勢。
然而,此刻國運之柱孕育的玄鳥,竟低下了頭顱!
這,可是亡國之兆啊!
“是大王出什麼事了嗎?”一位老臣驚呼。
帝乙乃商朝君主,與國運息息相關。
君主衰,則國運弱,君主盛,則國運強。
一國興衰,取決於君主!
帝乙已經閉關兩年了,從始至終都沒有露過一次麵,如今國運之柱出現異變,代表國運的紫霄出現了紊亂,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帝乙是出現了什麼問題。
“都慌什麼?”聞仲低喝,眼神肅然的掃過在場群臣的臉龐,“都回去,各司其職,約束好各自的屬下,誰若是敢造謠生事,老夫的鞭子,不介意再多幾條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