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去吧,寡人已經吩咐下去,天候府從今往後,隻聽你一人命令。天候府,是你爺爺那時候開始積攢的力量,裏麵共有先天修士一千零九位,萬象真人七十三位,道胎修士十六位,每個人,在各自領域中,不說同階無敵,但也足以壓製至少三位普通同階修士,這將是你手中的王牌利器。”帝乙聲音沙啞,他已滿頭白發蒼蒼,臉蛋更是覆滿了褶皺。
“孤崩後,一切從簡。替孤照顧好你的母後﹍﹍咳咳﹍﹍還有,善待你的兄弟,孤不願看到你們兄弟幾人自相殘殺,不然,孤哪怕是死了,也不會瞑目的﹍﹍”
“兒臣都記住了。”帝辛悲愴。
帝乙露出和藹的微笑,揮了揮袖袍,道,“去吧,替孤,替你的父王,守好這個家,守好大商。”
帝辛稽首三次,一言不發的轉身離去。
直到離開了這個小世界,他才終於忍不住地失聲痛哭。
人終有一死,
但這一天,實在是太快,太突然了。
哪怕心中早有了一絲準備,但依舊難掩那股強烈的悲痛感。
我欲逆天改命,
奈何,蒼天卻對自己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知天命,知天命。
知的,到底是什麼!?
﹍﹍
帝乙二十九年,春初,大商第三十任君王帝乙,駕崩於禁宮內,共在位二十九年。
轟!
當老王崩死,衝霄的紫色氣運猛然顫動,飛旋在紫色氣運周圍的玄鳥,仰天發出一聲哀鳴。
這一聲哀鳴,以颶風之勢,瞬息席卷了九州四海。
神都,一名正在湖邊垂釣的老人,猛然睜開眼睛,一臉驚疑不定地,遙看著朝歌方向。
“子羨他﹍﹍崩了?”
西岐,西伯侯府內。
姬昌手握戒尺,對著一個虎頭虎腦的少年嗬斥。
突然,他神色劇變,雙眸驟然射放出一簇電光,他掐指運算,少許臉色蒼白的仰天大笑。
東海﹍﹍
太一宗﹍﹍
天玄宗﹍﹍
東魯、南鄂、有崇﹍﹍
“天,要變了!!”
﹍﹍
“王五子子受,人品貴重,深肖孤躬,必能克承大統。著繼孤登基,即人王位,善禺百姓,賦斂以理。存賢近聖,必聚諝士。孤崩後,喪事從簡,切勿繁瑣勞民﹍﹍特命太師聞仲、丞相商容、亞相比幹、王叔箕子為四大輔臣。孤以腹心寄托,其勉天忠盡,保翊衝主,佐理政務,而告中外,鹹使聞知。”隨著帝乙的遺詔在靈位前公布,這場“帝乙聖體欠安”的風波,終於有了答案。
一代雄主,帝子羨,崩了。
“大王!”百官悲戚,哭慟聲震天動地。
帝辛披麻戴孝,一臉沉默的跪在一口棺柩前。
人王棺柩七重,諸侯五重,大夫三重,士再重。
這是一口七重棺柩,最外麵的棺,是青銅所製,雕刻著龍紋、玄鳥紋、饕餮紋等,古樸厚重中又不失華麗磅礴。
帝乙的聖身,已經葬在了裏麵。
憑棺材的材質,以及帝乙的修為,足以保證屍體曆經千年不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