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後生,老頭子我的腳有點疼,你給老頭子我揉揉吧。”老翁笑眯眯地看著伯邑考,說道。
伯邑考一愣,你是說讓我堂堂的西周大公子,給你一個糟老頭子揉臭腳?
即使伯邑考的反應弧再慢,這時也覺察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個老頭子﹍﹍莫非是在故意戲弄我嗎?
伯邑考回憶了一下之前老翁的種種表現,發現這名老翁,一點都不像是普通的老農,自己衣著雖然樸素,但能吃得起這家茶樓裏的餐點,那肯定是非富即貴之人,而這老翁非但一點緊張和惶恐感都沒有,反而還敢得寸進尺。
這就太讓人感到奇怪了!
這個時代,可不像是後世,等級異常的森嚴,權貴就是權貴,平民就是平民,兩者之間存在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
即使是後世,權貴對於平民,也掌有生殺予奪的權利,更何論是現在?!
“你﹍﹍”伯邑考眼眸浮現一抹警惕,左手摁住了挎在腰腹處的劍柄。
君子佩劍,是為君子。
佩劍,也是君子文人的標配。
而武人出身的,雖說也有佩劍的,但更多的卻喜歡佩一把粗重的彎刀,彰顯自己勇武豪邁的氣概。
“怎麼,後生是嫌棄老頭子我?”老翁仍舊一副笑眯眯的模樣。
伯邑考凝視著老翁,沉聲問道,“敢問前輩何許人也,莫要再戲弄晚輩了。”
“前輩?”老翁一怔,嗬嗬一笑道,“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後生真是好眼力!”
伯邑考:﹍﹍
你這話的意思,是在質疑我的智商嗎?
這要是看不出來,那我的腦袋興許是進水了。
“老夫給你一份機緣,你要不要?”老翁聲音平淡地問道。
“機緣?”伯邑考一愣,滿臉狐疑的打量著老翁,“前輩想要給在下什麼機緣?”
“求得真人的大機緣!”老翁高深莫測地說道。
伯邑考失笑,“前輩就不要拿晚輩尋開心了。”
老翁低下頭,握起手中的一盞杯子,在手中輕輕地揉捏。
青銅所製的杯子,在老翁掌心裏眨眼間便化作了一堆齏粉,隨後空間崩開幾道細密的裂痕,將這堆齏粉吸入其內。
“這﹍﹍”伯邑考滿臉震驚。
蘇妲己也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幾道細密的空間裂痕。
舉手投足間,空間被老翁視若玩物般,輕輕鬆鬆地就被劈裂開來!
這份功力,哪怕是萬象真人境,也不可能做到!
蘇妲己的父親,便是萬象境強者,對此自然是深有認知。
伯邑考深吸了口氣,起身鄭重地衝老翁長拜道,“晚輩之前有不敬之處,還望前輩見諒!”
“嗬嗬,你這後生,也算是狗眼看眼低,但好在知錯能改,也是善莫大焉。”老翁嗬嗬一笑道。
伯邑考臉龐浮現一抹尷尬,瞥了蘇妲己一眼,幹咳一聲後,說道,“不知前輩之前所說的機緣是﹍﹍”
“這就得需要看你的誠意了。”老翁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