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黑虎退下了。
黑著臉,大步離去。
說實話,帝辛真想一刀下去,將那張狂傲的臉龐砍個稀巴爛。
但為君者,不能圖一時爽快而壞了大局。
崇黑虎對於崇侯虎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帝辛不想為了一時泄恨,而冷了崇侯虎的心。
收在身邊,說是管教,實則就是軟禁,來日方長,帝辛有的是時間修理他。
帝辛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但也絕非是個懦夫可欺之輩。
對百姓,他可以仁厚,對臣子,他也可以寬容,但對於觸犯自己的人,必然不會放過。
這是一個為君者的尊嚴,也是一位帝王不可侵犯的權威。
帝辛又喝了幾杯酒。
許是因為崇黑虎觸怒聖威的緣故,接下來的酒局,崇侯虎很是局促和忐忑,沒有了之前的隨意。
帝辛感到無趣,在淩晨時分,便提前結束了酒宴。
“臣送大王。”崇侯虎大步上前,攙扶著帝辛。
帝辛擺了擺手,微醺著臉,笑著說道,“不必了,夜深了,崇愛卿早點休息吧。”
兩人的修為皆都不俗,早已初步脫離了凡俗,且不說達到了辟穀境界,睡覺這種東西,對二人來說也是可有可無。
所謂的早點休息,無非就是摟著嬌妻美妾,在房間行極樂之事。
崇侯虎臉露一絲了然的輕笑,“大王有美人在懷,臣就不多此一舉了。臣還是那句話,若大王有意,我有崇國的美人還是挺多的。”
帝辛會心一笑,沒有君王那種不可逼視的威嚴,兩人仿佛是相交多年的老朋友一樣,聊著男人之間的話題。
帝辛的這種態度,讓崇侯虎感到惶恐之餘,又有些自得和感動。
“大王並沒有把某當外人,視我為肱骨,心腹能臣﹍﹍女為悅己者容,士為知己者死,他日若不以死報答王恩,我崇侯虎枉為人!”崇侯虎暗道。
﹍﹍
清冷的月光,透過紗窗,灑落在寧謐的房間裏。
蘇妲己端坐在床頭,托著下巴,望著燭台上那搖曳的燭火。
忽然,珠簾外的大門被人打開。
蘇妲己心頭一緊,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美人,給寡人寬衣。”一道慵懶的聲音傳來。
隨後,腳步聲傳來,一名衣著寬大繡龍黑袍的青年走了進來。
“大王,請您自重。”蘇妲己福了一身。
帝辛噙著一絲戲謔的笑容,緩步走到蘇妲己麵前,貪婪的嗅著讓自己癡迷的體香,輕笑道,“之前,美人曾說過,奴家最喜歡的就是敢做敢為的男人,今日若大王真的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奴家帶離冀州,奴家便嫁給你﹍﹍記憶猶新啊。怎麼現在就變卦了?”
“奴,奴家沒有,隻是奴家還沒有準備好。”蘇妲己輕咬薄唇,手指扣著衣服,小聲道。
帝辛摟住蘇妲己的腰肢,將她攬入懷裏。
蘇妲己嬌軀輕顫,卻沒有掙紮,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喘重。
帝辛坐在床頭,將蘇妲己瘦弱的嬌軀,擱到自己的腿上,笑著捏了捏蘇妲己可愛的小瓊鼻,說道,“寡人曾說過,不會以勢壓人。寡人不僅想要得到你的身體,更想俘獲你的芳心。寡人﹍﹍要讓你主動地愛上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