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王後娘娘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見到鄧嬋玉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小玲頓時嗬斥道。
鄧嬋玉略微沉吟,便福了一身,淡淡道,“回王後娘娘的話,奴家鄧嬋玉,鄧氏族長三山關總兵之女。”
“原來是鄧九公的女兒,難怪如此冷傲。”薑小媛平靜道。
聽出來薑小媛話語中的譏誚,但鄧嬋玉卻懶得搭理。
把頭別過去,黛眉微微的簇起。
薑小媛俏臉略冷,覺得此人有些不識抬舉。
更不是尊卑!
“這裏是後宮,不是你們鄧家,更不是三山關,自入了這個宮門,你就不再是鄧家的大小姐,與她、她、她們一樣,都是大王的女人,而我,則是這後宮的女主人,我到這裏來,為的就是告誡告誡你們,不論你們之前出身有多顯赫或是貧寒,在這裏,都一視同仁,誰能討的大王的喜歡,誰就能在這後宮之中,呼風喚雨。”薑小媛訓誡道。
她在行駛一個女主人的權利,也唯有在這種時候,她才能讓別人記起,她薑小媛,才是這後宮的女主人,帝辛的正牌王後。
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王後不得寵尚且如此,更何論那些良人和美人?
眾秀女垂著頭,連忙應是。
唯有鄧嬋玉,仍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娘娘,王太後還在椒玉殿那裏等著呢。”令衝提醒道。
薑小媛瞥了令衝一眼,便讓開了道路。
“鄧嬋玉是吧?我能從你的神色上,看得出你是不願進宮的,但事已至此,不管你願意不願意,也由不得你了。而且,若是你還不收斂一下你的脾氣,就等著在後宮之中,孤獨終老吧,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喜歡一個整日對他擺臭臉的女人的。”薑小媛淡淡道。
“多謝王後娘娘提醒。”鄧嬋玉回了一聲,便跟著其餘秀女,在令衝帶領下,朝椒玉殿走去。
目睹著眾人離去的背影,小玲不解的問道“娘娘,你幹嘛跟那個冷女人浪費那麼多口舌啊?”
“因為我覺得,她是個可以培養的好苗子。當今蘇妲己一人獨寵,大王對她不惜斥資重金,打造鹿台,試問這古往今來的君王,有幾人似大王對蘇妲己這般?論姿色,鄧嬋玉不比蘇妲己差多少,隻是她的性子太過於冷傲,若能收斂收斂,假以時日,未嚐不能和蘇妲己同台打擂。”薑小媛說道。
小玲略微琢磨,便恍然大悟道,“小玲明白了,正如大王常說的一句話,叫什麼來著?”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薑小媛淡笑道。
“對對對!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嘻嘻,到底是娘娘啊,就是高明!”小玲嘻嘻笑道。
……………………
椒玉殿,大殿門前。
眾秀女排成四列,緩步地朝著大殿走來。
走在前頭的令衝,轉過身來,雙手朝前虛壓了一下。
眾秀女停下腳步,雙手搭在身前,垂頭無聲,指針落地可聞。
令衝跑進殿內,找到了正在品茶的王太後。
“娘娘,秀女們到了。”令衝臉帶著笑容,輕聲道。
王太後噢了一聲,放下茶杯,微笑道,“隨我出去看看。”
令衝躬了一身,小跑到殿門口,扯著尖銳的嗓子,高喝道,“太後駕臨,眾人跪接!”
聲音傳出,鄧嬋玉等人跪在地上,行稽首大禮,並齊聲大喊,“恭迎太後!”
“行了,都起來吧。”太後笑著虛扶了一下。
眾秀女起身,雙手搭在身前,仍舊沉默無聲,隻是相比剛才,那緊張的氣氛,變得越發的濃鬱起來。
鄧嬋玉稍抬著頭,望向端坐在一張鳳椅上的美豔婦人。
“她就是當今太後嗎?看樣子很年輕啊。”鄧嬋玉暗道。
她記得父親說過,太後雖也是修行之人,但本身實力並不高,算起來,她今年也有四十幾歲了,但卻依舊如雙十年華一樣,美貌動人。
太後鳳目掃視了一圈,微微地頷首,似乎對這批秀女的質量很是滿意。
之前,太後按照名冊,篩選了一批秀女,今日眾秀女入宮,她還需要再篩選一遍,優勝劣汰,將不漂亮的、身材瘦得,一一篩選掉,最後通過她這一關的,會由帝辛再次篩選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