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愛卿今年多大了?”帝辛問道。
彭遵說道,“回大王,臣已經二十有六了。”
“二十有六了,不小了。”帝辛輕笑,“朝廷南征在即,此次征剿三蠻,勢必要動員全國,傾全國精兵悍將,故而,寡人已經傳旨,黃滾和徐蓋入京,率領各自家臣,隨軍侍駕。”
“臣也願侍奉在大王左右,效犬馬之勞!”彭遵連忙說道。
帝辛搖了搖頭,說道,“黃滾一走,界牌關總兵之位便會空缺,而界牌關,乃是大商重要的關隘軍鎮,不容有失,故而,寡人思前想後,覺得彭愛卿法力高強,又精通謀略,可堪大用,想要調你去界牌關,統領軍政務事。”
“什麼?讓臣去界牌關……當總兵嗎?”彭遵一怔,臉龐非但沒有任何喜色,反而一副惶恐。
“大王,臣資曆淺薄,至今才領一個下大夫虛銜,雖略懂兵法謀略,但也隻是紙上談兵,未曾真正的實戰過,更無領兵禦人的經驗,怎敢擔負起總兵這麼重要的職責?”彭遵惶恐道,“臣請大王收回成命。”
帝辛道,“彭愛卿何必妄自菲薄?不試過,又怎麼知道自己不行?”
彭遵稽首,沉默不語,他的態度表達的已經很堅決。
帝辛略微沉吟,也覺得此事不可全憑自己的主觀臆斷。
哪怕有了上一世對彭遵的認知,對於他的能力,帝辛即放心又滿意,但上一世彭遵畢竟有過十餘年的領兵經驗,不似現在,隻是初出茅廬的年輕人。
“看來,還是我太心急了。”帝辛輕喃。
“這樣吧,你先去界牌關,充任先鋒大將一職,至於界牌關總兵之位,寡人會另擇他人。”帝辛說道。
“臣遵旨!”彭遵拱手作揖。
……………………
彭遵走了,回家去準備了。
黃滾和徐蓋正在趕來的路上,彭遵也需即可到任才對。
那麼,界牌關總兵之位,該由何人勝任?
帝辛在禦階上來回踱步,陷入了沉思。
在帝辛登基後,界牌關就總共隻有兩任總兵。
一位是武成侯黃飛虎之父老將黃滾,在黃飛虎過五關時,父子倆一塊叛降了西周。
後來帝辛命原界牌關副總兵徐蓋,升任總兵一職。
現在想想,他當初做這個決定時,是有多麼的愚蠢。
徐蓋作為黃滾的得力麾下,黃滾投降了西周,而他卻選擇留下,這一點,就很耐人尋味。
再結合後來徐蓋聽聞西周大軍抵達界牌關時,就立馬想要開關乞降,說明在黃滾叛逃西岐時,說不定兩人在暗地裏就已經做了什麼約定。
可那時的帝辛呢?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以為徐蓋忠誠為國,沒有跟著黃滾叛逃西岐,再加上徐氏在殷商境內的威望和勢力,需要拉攏這幫貴族對殷商的支持,與西周進行國戰……或許,就是在這種種因素下,才會做出錯誤的決斷,讓徐蓋直接升任界牌關總兵一職。
現在,帝辛仍然避免不了的,要拉攏大族徐氏的支持,特別是在對三蠻國戰期間,所以才有了貶蓋升芳的戲碼,即使暗貶了一個徐蓋,但還有一個即將升任副總兵的徐芳,證明帝辛對徐氏還是一種寬宥和拉攏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