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臣戈壁,參見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坐吧。”
“謝大王!”
……
……
黃忠賢端來茶杯,遞給了戈壁。
戈壁有些惶恐的起身道謝。
帝辛看著他,感覺有些好笑。
但不得不佩服戈壁的精明,能夠擺正自己的位置,給人一種老實巴交的印象。
“你是右嶺將軍拔利脫的兒子?”帝辛問道。
“是,小臣乃家父長子。一直在家父帳下聽用。”戈壁輕聲道。
“你們的事,寡人已經聽後尤說過了,對於你們棄暗投明的做法,寡人甚是欣慰。”帝辛淡淡道。
“大王天威浩蕩,天下群雄莫敢不從,莫敢不尊。”戈壁恭維道。
帝辛微微一笑,說道,“白天,寡人麾下大軍與安樸都司的軍隊,激戰近一天,三軍已甚是疲憊,正想著派出兵馬,趕往右嶺接應你們父子,卻不成想,你搶先一步,來到了寡人帳內。”
“有勞大王掛念,如今家父已經重新奪回了右嶺大營,正在大營內靜候王軍駕臨,特地派遣小臣,前來接應。”戈壁說道。
“早前,孤見右嶺大火滔天,可是安樸都司喪心病狂,縱火燒山,試圖燒死你們父子倆?”帝辛詢問。
“是。幸虧王師迅速趕到,迫使安樸都司收縮兵力,以逸待勞,才解了我們父子之圍。”戈壁道。
“哦,如此甚好,人沒事就好。”帝辛淡笑一聲,心裏有些懊悔,覺得自己在晚到片刻就好了。
讓他們狗咬狗,互相內耗。
心裏一邊謀劃著詭計,帝辛一邊說道,“拔利脫將軍神勇,寡人這就派遣大軍,接管右嶺大營,而對拔利脫將軍的功勞,寡人也會在大戰之後封賞,絕不會辜負任何一位有功之臣。”
戈壁臉龐一喜,他等的就是帝辛這句話,“小臣謝大王隆恩,我等願誓死追隨大王左右,再立功勳!”
帝辛笑了笑,隨後,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話鋒一轉,問道,“咦,對了,天吼嶺左嶺處,是蠻族何人在鎮守?”
“回大王,是鷹驪!乃是蠻國成名已久的老將,出身於王室近衛軍,對蠻王室……忠心耿耿,怕不好招降。”戈壁說道。
“鷹驪!”帝辛眉頭一皺,“倒是聽說過他的名字,是個猛將。”
現場沉默了三秒鍾。
直到帝辛在桌子上敲了幾下手指,戈壁這才會意,深深地看了帝辛一眼,抱拳道,“小臣願為大王分憂,領兵征討鷹驪!”
“戈壁忠勇!真是虎父無犬子,好。寡人命你父為征蠻大將軍,你為副將,補充兵員四萬,弓弩手一千,投石機三台,征伐左嶺大營!”帝辛大笑道。
……
……
右嶺大營內。
拔利脫看著舉著火把,陸陸續續進駐的大商禁軍,麵無表情。
“爹,商王的意思很明確,打算用以夷製夷的辦法,即削弱爹你的兵力,又趁機消耗蠻族的青壯年。在那種關頭,孩兒也沒辦法,不得不答應下來,否則……恐怕這天下之大,再無咱父子倆的容身之地。”戈壁聲音低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