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五侯震南疆(1 / 3)

“厄賴刺,還不下馬乞降!?”鄧秀一馬當先,倒提著方天戟,朝厄賴刺這裏殺來。

他有萬夫不當之勇,手持方天戟一路劈殺,似割韭菜一樣,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剛才與拔利脫及其麾下南疆軍拚鬥,厄賴刺已經損失了大量的戰將和武官,又因費仲的丹藥,導致很多將領被蒙騙,誤吃了丹藥,結果透支了自身的生命氣,時間一到,立即暴斃而亡,使得厄賴刺如今幾乎無將可用。

再瞧見那數百杆旗幟,以及數萬悍騎隆隆衝鋒而來的雄姿,早已嚇得驚魂失措,將領帶頭奪路而逃,麾下的將士更是丟棄了盔甲和手中的兵器,企圖減輕負重,漫無目的地開始潰逃,如無頭蒼蠅一半,亂作一團。

故而,麵對鄧秀單人單騎的衝鋒,隻有厄賴刺麾下幾十名貼身侍衛,還保持著清醒與鎮定,護佑厄賴刺,朝西南方撤退。

鄧秀胯下的馬匹,乃是西域進貢的夢魘馬,可日行幾千裏,遠比厄賴刺的馬車快多了。

麵對鄧秀的緊追不舍,無奈之下,厄賴刺隻能舍棄威風凜凜的馬車,換上了一匹良駒,又命二十餘名貼身侍衛斷後,在十餘人簇擁下,揚長而去。

噗!

一戟劈出,直接將一名貼身侍衛打飛。

二十幾名貼身侍衛圍攻鄧秀,卻不見後者有半分慌亂,隻是幾個回合,就將眾人全部擊殺。

鮮血染紅了鄧秀身上的銀色甲胄,他勒著韁繩,夢魘馬吃痛,發了瘋的將速度施展到了極致。

猶如一道光。

刹那間掠過虛空。

這時,左翼和右翼的兩支三山關兵馬,也一起衝了過來,呈半月形,將戰場圍了起來。

再加上後方亦有幾萬悍騎追擊,厄賴刺及麾下潰軍,隻能一直朝前方行進。

似驅趕獵物,到預定的陷阱地點的方法一樣,約莫潰逃半個多時辰,厄賴刺等人便被前方以逸待勞的鄧九公,直接截停了下來。

“天亡我也!”厄賴刺大叫,許是身心俱憊,也許是絕望畏怯,他竟直接從馬背上跌落下來,臉龐毫無血色,且嘴唇還不停的哆嗦。

“厄賴刺,還不乞降?”鄧九公大喝。

“我若降了,可否饒我不死?”厄賴刺喝問道。

鄧九公撫了撫胡須,沉吟少許,說道,“本帥會為你向大王求情的。”

“那就是非死不可了?”厄賴刺怒喝,他雙眸充血,已經徹底絕望。

他知道自己的罪孽:反叛商國,作亂南疆,更是伏殺了商朝老將黃滾。

每一條,都罪孽深重,就連三山關總兵,當朝紅人鄧九公,都隻給出了答非所問的回複,這就表明,他斷無存活的可能性。

“將士們,隨本相衝殺!”厄賴刺大吼,既然沒有生的希望,不如死的壯烈一些,好歹也能青史留名。

然而,這一吼聲後,他發現響應者寥寥無幾,許多將領都垂下頭,沉默不語;或是冷著眸子,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厄賴刺心頭一涼,他怒極而笑,右手哆哆嗦嗦的指了指那些已經怯戰,被商軍嚇破膽子的將領們。

他沒有責罵,沒有怒斥,知道現在說什麼也都無濟於事。

厄賴刺拔出佩劍,身先士卒的朝鄧九公呼嘯殺去,“大蠻的勇士們,衝鋒!”

百餘名騎士大吼的追隨蠻國攝政相國大臣,對鄧九公發起了一場沒有希望的衝鋒。

“殺!”鄧九公輕喝,手持青龍刀,駕馬衝出,一刀就將厄賴刺頭顱劈下,在虛空翻滾數圈,砰地一聲落地,一張臉死不瞑目。

千餘精騎衝出,一個回合,就將百餘名蠻兵盡數砍翻在地,斷了氣息。

還有一口氣的,也被後方的弓弩手補了一箭,當場斃命。

“我們降了!願意誓死效忠商國大王!”其餘人丟掉手裏的兵器,跪伏在地。

“無需爾等誓死,你們也沒這份資格!”鄧九公嗤笑。

眾人臉龐火辣辣的疼,感覺憑空被人重重的扇了一個巴掌。

雖有憤怒,但表麵卻仍擺出一副順從,甚至諂媚的嘴臉,訕笑稽首。

“父帥,兒子已經繳了其餘潰兵的兵器,此役咱們最起碼消滅了五萬敵人!”鄧秀驅馬趕來,大喜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