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帝辛摟著蘇妲己,兩人默默地感受著彼此呼吸,享受著這臨別前的寧靜。
明日,帝辛就要走了。
此一去,可能三五天,也可能幾個月,甚至是一年。
“孤會趕在咱倆的孩子出生前回來的。”帝辛聲音輕柔道。
他撫摸著蘇妲己仍舊平坦的肚子,感受著愛妃肚子裏,那一絲微弱的生命波動,此刻的帝辛,沒有了君王的威嚴,有的隻是一個丈夫對妻子的疼愛,以及對未出世孩子的不舍。
“臣妾這一胎,估計要孕育一年的時間,所以等到了天上,大王不要著急。”蘇妲己道。
倆人的修為都不弱。
特別帝辛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道胎境。
不僅要子難,產子也更難。
別人可能懷胎十月,就能產下一個健康的嬰兒。
但對於蘇妲己來說,可能需要一年,甚至更久的時間,來孕育肚子裏這幼小的生命。
“妲己,等孤回來。”天亮了,帝辛在蘇妲己嘴唇上吻了一下,帶著對妻兒的眷戀和不舍,離開了寢宮。
“母後,孩兒要走了,此一去,或許很快就能回來,也或許要很久的時間。在孩兒不在的期間,請母後保重身體。”帝辛來到椒玉殿,站在緊閉的殿門口,對王太後磕了三個響頭,“對了,子嫻姐姐的兒子,您的外孫姬發,不日就將抵達朝歌,孩兒怕是無法與他相聚了,但孩兒已經吩咐了下去,姬發抵達朝歌後,會搬來與母後住在一起,以解母後思念子嫻姐姐之情……”
說罷,帝辛起身離去,化作一道遁光,駕臨太師府。
一襲白衣的聞仲,早已在後院等候多時。
“在寡人不在的日子裏,朝歌就要托付給太師您了。”帝辛道。
聞仲微微作揖,說道,“請大王安心,隻要老臣尚在一日,就不會容忍任何人,染指朝歌一絲一毫。”
“有太師這句話,寡人又有何憂慮?”聞言,帝辛微微一笑道。
唳———
這時,天邊猛地飛來一隻白鶴。
它足有丈許高,雙臂舒展開來,恍若遮天蔽日一般。
呼!
雙翅一揮動,一股狂風猛地席卷而來,所產生的無形波浪,令整座太師府,都跟著搖顫了幾下。
白鶴降落在太師府後花園中,黑色的眸子帶著好奇之色,打量了帝辛一眼。
隨後,白鶴就收回了目光,變得有些漠然。
“這是接引仙鶴。”聞仲撫摸著白鶴的脖子,相比對帝辛的愛答不理,白鶴就顯得順從多了。
它低下頭,以便於聞仲更輕鬆的撫摸自己。
帝辛知道這接引仙鶴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人仙境,放眼人界,堪稱是第一高手。
可即使如此,在聞仲麵前,接引仙鶴卻已經如此恭順,可見聞仲的實力,究竟有多麼高深莫測。
“或許,太師的法力,已經達到地仙級別了吧?”帝辛暗忖。
因為他知道,截教是憑實力說話的教派。
截教中人,隻認準拳頭至高的道理。
誰的拳頭大,就服誰。
不會因為你的身份,和現在的地位,而對你尊重。
這就導致截教內部的競爭非常的激烈。
也難怪截教的總體實力,穩穩地壓過闡教一頭。
畢竟,闡教的思想,其實與人教‘道法自然’的思想挺像的。
隻不過,人教顯得更激進一些。
太上老君主張純樸、無私、清靜、謙讓、貴柔、守弱、淡泊等因循自然的德性。
歸根結底,就是兩個字“不爭”
這也使得人教的教徒最少,太上老君的親傳弟子,總共就那麼幾位。
所以,闡教和截教,從始至終都沒有視人教為威脅。
這也為後來,闡截兩教的崩解、覆滅,埋下了隱患。、
聞仲以神識傳音,告誡了接引仙鶴一番,路上不得對帝辛無禮,耍弄他。
接引仙鶴乖乖的應諾。
隨後,帝辛一躍而起,盤腿坐在接引仙鶴的背部,寬敞的足以伸開腳,當做床用,而且還毛茸茸的,很是柔軟。
“去吧,老臣在朝歌,等候大王凱旋歸來!”聞仲高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