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莫非也是為那繡球而來?”申公豹問道。
帝辛沒有隱瞞,點頭道,“沒錯,我也是奉師命而為。”
申公豹一訝,奉師命?難道帝辛此舉,是得到了通天教主的授意?
此話,自然是帝辛隨口胡謅的,目的就是想用通天教主壓一壓申公豹,讓他知難而退。
以申公豹的趨吉避凶,八麵玲瓏的本事,想必也樂意成人之美。
畢竟,申公豹可不是一個喜好女色的家夥。
他一心追求仙道,不然也不會放棄優渥的環境,拋棄大族嫡子的身份,孤身遠遊了。
申公豹也說了,他之所以要參加天帝招婿大典,無非就是想趁此機會,多結識來自五湖四海的年輕俊彥。
“那小弟便祝師兄旗開得勝!”申公豹微笑道。
也算是表明了自己地態度。
不會成為帝辛的競爭對手,但也不會明著幫他。
畢竟,申公豹出身於闡教,雖然兩教教主同屬於一個師傅,兩教弟子,也算是師兄弟的關係,但闡截兩教不和已久,猶如針尖對麥芒,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礙於這方麵,申公豹就不可能成為帝辛的幫手。
隻能保證不會阻礙他。
帝辛點了點頭,倆人都是聰明人,一點就透,不必把話挑明了說。
“若有空,道友可去龍穀找我,我那裏有上好的靈茶可款待道友。”帝辛笑著說道。
“一定。”申公豹作揖一下,隨後轉身離開。
沒過多久,一名衣著冰蠶絲袍的男子,背負雙手,睥睨著眾人,冷喝道,“什麼雜碎都敢來參加招婿大典?”
此話一出,恍若點燃了火藥桶一般,許多人皆都怒目而視。
“你是何人?報上名來!”一名年輕人邁著龍行虎步,氣血旺盛,如火一般隱隱沸騰。
“吾名鄧華!闡教第五代弟子是也!”冰蠶絲袍男子冷聲道。
“闡教弟子?”眾人一驚。
鄧華這個名字,他們略有耳聞,據說是闡教內門弟子,在第五代弟子中,都屬於名列前茅那種。
“闡教弟子又如何?除了仗著出身,以勢壓人外?還算什麼!”那個年輕人也是心高氣傲之輩,不想當眾折了麵子,故而不肯退讓。
“我闡教子弟,從來不屑以勢壓人!”鄧華冷冷地看著他,悍然出手,直接揮動一拳,朝他打了過去。
“狂妄!”年輕人怒喝,雙臂交叉,豁然浮現一片金光,交織成晶體形態。
轟!
鄧華一拳轟在年輕人的雙臂上,隻聽一道雷鳴巨響發出,隨後那名年輕人直接被轟飛了出去,還是被人群接住,才停了下來。
一拳秒殺!
眾人看著鄧華,又驚又怒。
震驚於他的實力,惱怒於他的霸道。
“我說過,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參加招婿大典的。那些阿貓阿狗,渾水摸魚者,趕緊滾蛋!”鄧華背負雙手,盛氣淩人道。
他之所以如此強勢而又霸道,甚至不惜得罪在場所有人,就是為了提前清理那些競爭對手。
到場的人眾多,人數遠遠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足有幾萬之眾!
而龍吉公主選夫,還是用拋繡球的方式,誰搶到就算誰的。
哪怕你法力強大,在幾萬人中,也不可能一定就能搶到繡球。
如果人數降低到幾個,甚至是十幾個,那就有很好的操作空間了。
“他隻有一個人!他在強,也不可能同時對付我們所有人!”人群裏,傳出一道喊聲。
“沒錯!此子霸道,狂妄無邊,大家聯起手來將他打出去!”
“讓狂傲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
挑撥聲連綿不絕。
眼瞅著,鄧華將要引起眾怒時,幾個出身大族的年輕人,淡淡說道,“我覺得鄧兄說的在理。像龍吉公主這天仙般的麗人,弱者,是不配擁有的。”
“一些人想要渾水摸魚,妄圖撿個便宜,真是可笑!如果真的讓這些人成功了,我們的臉麵往哪放?”另一人嘲諷道。
“我覺得,修為低於知命圓滿境的人,就自覺離開吧。”有人提議。
鄧華眉頭微蹙,按照他的意思,低於人仙境的垃圾,也沒有資格參與此次的招婿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