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勁。我總有一種感覺,很危險的感覺。”孫局站在最前麵,我可以從他的語氣之中想象出來那種凝重的表情。
“怎麼了?”我問道。
“不知道,總之就是感覺道這個村莊乖乖的。”孫局說道。
不過孫局還是邁起了腳步向村頭走去。
我也拉著依依,小軍向村頭走去。
我回頭想要把小吳一起叫上,可是在我回頭的那一瞬間,小吳不見了。
我心中駭然無比,定在那裏喊道:“孫局,小吳不見了。”
孫局回頭一望,那神情凝重無比,四處尋找,依舊沒有小吳的身影,不由得我們幾人更加的靠近在一起。生怕再次出現什麼意外。
我們四人叫喊著:“小吳,小吳。”
可是這聲音就如同水流一般湧入大海之後,便無聲無息了。
沒有任何的回應。我慶幸一路上一直拉著小軍,依依的手,否者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樣。
我們心頭恐懼更加的濃烈了。在沒有到村口的時候,小吳還一直的跟在我們的身後,可是剛到這裏,小吳好像就是在一瞬間就不見了。
就如同幽靈般消失了。
天色越發的變暗了起來。那幽黃的光芒透過叢林的空隙射進來,顯得更加的昏暗。視線也越發的昏暗起來。
那無形的恐懼感,深深的紮進我的心裏。我忽然想腦海中湧起一個身影,那就是袁離母親的身影,她就是生活在這裏的人。
那奇小般的頭顱,夾在那寬大的肩膀之上,從村裏漸漸的走出來,向我招手。我仿佛看不見她那臉龐,是歡迎,還是可怕。因為那頭顱是在太小了。
我不知不覺中竟然幻想起,這無投村,不應該叫無投村,應該叫做‘無頭村’。如此小的頭顱,還算什麼頭顱。
“你們好。”我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聲音忽然打斷了我的幻想。
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我開始喜歡幻想了。而且那種幻想都是深深的讓我感到恐懼的那種幻想。
我為這種幻想每每都感到一種無奈,還有難以忍受。不知道向誰訴說,更加的不知道如何排解這種難言之隱。
循聲望去,卻看到孫局緊緊的把我擋在了前麵,擺起了一種防禦的架勢。
我側過身來對孫局問道:“怎麼了?孫局。”
“小心點。”孫局隻是簡單的說道。
當我把頭望向前方的時候,我內心震驚了,連連後退,差點連帶著小軍,依依跌倒在地。
前麵竟然有三四個身影站在前方對著我們幾個人招手示意。
可怕的是,我看見了他們的頭顱竟然猶如我看到的,那張相片上的袁離的母親一樣。出奇的小,如同拳頭般的大小。那五官已經辨認不清楚,仿佛被扭曲揉擠在一起。突出的眼球更是占據了臉龐的四分之一左右。讓我心頭難以接受,竟然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親眼見到這種人,和在相片上見到這種人,是兩碼事,我還是被驚嚇到了。
從他們那種奇小的頭顱上,臉龐上我看不出他們是哪種表情,是善?是惡?
我無法判明,我感到他們好像沒有任何表情。
小軍,依依,兩人躲在我的身後,那顫抖的身體讓人緊緊的抱緊他們。
“你們是什麼人?”孫局依舊保持那種架勢。防禦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