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她的聲音輕顫,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放,怎麼放?”
葉致遠撐起一隻手,看著她泛紅的臉。
她是否應該明白,他們之間,先招惹的那個人是她。
“不許碰我。”
她低下眼臉,掩去那抹傷感。
她不會忘記,她流產的時候,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她更不會忘記,他已經有一個月沒有回來了。
他們之間即便不是美好的開始,可是為何會變成這樣。
她的雙眸落在他的身上,她狠狠的吸了口氣,準備開口。
“給我擦頭發!”
他卻率先開口,將手中的毛巾扔給她。
她任命的站了起來,走到他的身後。
逼退眼中的酸澀,仔細的為他擦著頭發。
她纖細的手指穿梭在他烏黑濃密的發間,他舒服的閉上了雙眼。
連日來的疲憊,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舒緩。
這個女人,就是這樣靜靜的坐在他的身邊,給他很舒心的感覺。
終於,時間還是殘忍的沒有放慢腳步。
該來的總是要來,他的頭發在她的手中幹了起來。
她將毛巾掛回洗手間,粉色的睡裙在她的走動下,一扇一扇的。
“我們離婚吧。”
她在離他一米之外,停下了腳步,慢慢的開口。
他似是聽錯了般,雙眸化作利劍,緊緊地盯著她。
她這一次卻是勇敢的迎上去了,隻是那身側握成拳頭的雙手快要被那尖銳的指甲劃破。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很久後,葉致遠開口。
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短路了。
“我說我們離婚。”
“收回你剛才的話,我就當做沒有聽到。”
他猛然站起身子,一米八五的身高對於她來說隻能仰視。
亦如他的人。
喉嚨發澀,她咽了咽吐沫,出口的聲音略帶哽咽:“請你放了我。”
他摔門而去,留下她孤身一人。
慢慢的蹲下,雙臂將自己環繞。
淚水一滴一滴滴進深色的地毯裏。
次日,寧靜撐起自己發麻的身體,去了浴室將自己收拾好。
紅腫的眼睛,淩亂的長發,幹澀的唇角,蒼白的臉色……
她笑了笑,原來這場婚姻裏,她還是有收獲的。
她簡單的化了個淡妝,這樣最起碼顯得她不是被豪門拋棄的怨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