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鸞輕笑出聲,饒是很有意味的笑著說,“那你大可不必與我合作,你就等著毒發身亡吧,到時候看看你的那個老相好的還能不能保你。主動權在我這裏,又不得你不相信。”
男人不可靠,身為在京都之上見多了各色男人的王桂枝來說最是懂得,她眉頭微微蹙了一下,瞧著現在自己也撈不著任何便宜,當務之急是先行離開再做打算,咬著薄唇重重的一點頭,“好,我同意!”
李風鸞滿意的點點頭,上前將她身上的褶皺撫平,似乎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那我們就是成交了,可不要放我鴿子哦!”
王桂枝看著李風鸞那親昵的樣子與之剛才的狠厲相差萬裏,又呆了呆。見多了大場麵,玩多了心機的她豈能就輕易被迷糊住了,也上前陪著笑,“嗬嗬,女兒,那娘親就先行回去了。我們晚上見……”
李風鸞衝她點點頭,心中卻在怒吼,“這樣的皇家有什麼好恭敬,李家人在邊塞抵死拚殺,身為皇後和太子的皇族人卻背地裏往敵人懷裏塞女人過去。這樣吃裏扒外的賤人模樣,嘖嘖,與王桂枝和那個王德都是一路貨色。哼!”
木門輕啟,王桂枝看到了正在門外站著的王德走上前,停頓了一下,雙腿一軟,跌多在了地上。
王德低呼,“夫人!”
李風鸞在驚叫一聲,“娘,哎呀,一定是我娘知道我要出嫁傷心的病倒了,德叔,你快去將我娘背回房,我去叫百香找大夫。”
王桂枝大叫,掙紮著從王德的懷裏站起來,“扶我回去,扶我回去。”
聽得外麵蹣跚的腳步,王德的一聲聲殷切的呼喚,李風鸞坐在床上,那張笑容越來越深了。
兩人走遠,不多時百香便端著才做好的午飯走了進來。
“小姐,您都梳洗好了?我還在想是不是等的急了呢!”
李風鸞臉色大好的說,“我有手有腳的,洗臉還是能自己做的!哎呀,真是香,你都做什麼好吃的了?”李風鸞笑著探頭往那邊看。
百香也笑著說,“都是小姐愛吃的。小姐,快來吃吧!哦,對了,小姐,跟您說件事!”
“嗯!”李風鸞坐在桌子前,看著色香味俱全的一桌子飯菜,胃口大開。
“我剛才路過那邊的院子的時候聽府裏人說,最近外麵發生了大事,有一戶人家遭了賊。所以啊,咱們夫人不叫咱們出門了呢,外麵的車夫也不叫回來了,送菜的送肉的也不準進來,說是怕會有人混進來。小姐,咱們今天最好連院子都不要出去了,聽起來實在危險。”
李風鸞叼著嘴裏的一塊肌肉,險些笑的噴出來,“那晚上可要鎖好門,院門也要上鎖,不能出去啊!”
百香乖巧的點頭,還不忘關切的囑咐,“趁著天沒黑,我去將我們用的東西都準備好,晚飯就自己的院子做菜就是了。”
李風鸞嚼著嘴裏的小菜,咧嘴笑著說,“還是百香想的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