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他說,“那就再等一等吧!”
額?
李風鸞微微愣了一下,茫然的抬頭打量著眼前的暨南王。
他,就是暨南王,以後自己的夫君嗎?
李風鸞在想,這樣的人與自己生活一輩子的話豈不是很無趣?相敬如賓,笑臉相迎,一點作為王爺的架子都沒有,這樣的人簡直就是一張白紙,他與李風鸞記憶中所了解到的那個暨南王簡直是南轅北轍嗎。
記憶之中的緝拿王可是一個能文能武的佼佼者,雖然多年不見,失去了男人最重要的東西,就變成了如今這樣書生娟氣的男子了?
當真是上蒼弄人啊!
如此反複的想了一會兒,她就沒聽到了暨南王剛才說的那番話。
似乎在問她什麼。
李風鸞愣住了,有些詫異的抬頭瞧著他,百香事宜的低頭要去提醒,暨南王卻笑笑,說,“本王在問李小姐可有喜歡的愛好,比如吟詩作對,或者琴棋書畫,再或者,舞刀弄劍。嗬嗬……李家是將軍世家,就算是女子也有做過女將軍的啊!”
李家出過女將軍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不過那都是哪一年的黃曆了,現在的李家已經被王桂枝控製住了,並且因為從前的舊案導致現在離家四分五裂,天南海北,不說是再出一個將軍,就算再好好的活命都困難了。
還不都是你們文家做的好事!
哼!
李風鸞的心中起了一層波蘭,麵上卻帶著溫和,笑了笑回答他,“奴家一直在府內長大,自幼跟隨二娘在一起,父親遠在塞外,鮮少見麵,對於那些舞槍弄棒的事情不是很在行,倒是喜歡女子的女紅和一些詩詞,不過沒有好的教書先生,怕是也難登大雅之堂了。”
暨南王聽了,眼神飄忽了一會兒,臉上的神情似乎也有些僵硬,沉默了片刻又道,“嗬嗬,既然如此罷了,還想著是否可以與李家小姐切磋一番呢,嗬嗬,恩,時辰也不早了,來人,將準備好的飯菜端上來吧!”
隨著暨南王的一聲傳令,外麵就響起了腳步聲。
準備的山珍海味實在不少,各種顏色的菜色都擺了上來。
李風鸞挨個瞧了一下,最後將時間落在了最跟前的幾道清淡的菜肴上。
她從前是無肉不歡,可現在因為這裏的飯菜油膩,所以她倒是喜歡吃一些清淡的,旁邊擺放了一隻酒壺,沒有開封,可還是嗅到了酒香。不用品嚐也知道是好久,她瞧著麵前的暨南王自己自斟自飲著,並沒有催促她飲酒,自己也沒有主動提起,於是低頭漫不經心的吃了起來。
百香默默的站在身後,聽得李風鸞叫她走上前,拿起了公筷夠到了最遠處的那盤子紅燒鯉魚。
鯉魚的顏色燒的實在誘人,李風鸞覺得應該很好吃,想要嚐一嚐,可實在不好意思上前去夾啊,麻煩了百香不說也麻煩了麵前的暨南王。
暨南王起身,將裝魚的盤子端了起來,夾斷了一塊送到了李風鸞的麵前,抬頭的時候朝她微微的笑了一下。
李風鸞也禮貌的點點頭,低頭繼續慢慢的吃著。
這一頓飯吃的有些無聊了,席間大家都沒有再說話,隻有筷子和碗碟碰撞的聲響。
吃的差不多了,李風鸞也沒有放下筷子,她似乎在拖延時間,因為,她想多了解一下眼前這個未來的夫君。
暨南王吃的很少,不過夾了幾顆青菜,其餘的都是李風鸞動的筷子了,他瞧見李風鸞抬頭瞧他,笑了一下,放下了酒盞,問道,“吃的可好?”
李風鸞微微點頭,大量著這個無論外貌和談吐都不似傳言那般的暨南王笑著說,“王爺似乎吃的很少。”
“恩,最近回來胃口不是很好,不過瞧著李小姐吃的歡暢我也滿足了,嗬嗬……”
“王爺吃的太少了怕是對身體吃不消呢。”
“沒什麼,過段時間就好了,嗬嗬,李小姐再嚐一嚐這個魚吧,味道不錯。”
李風鸞微微抿嘴,聽話的又夾了一塊放到了自己的跟前。筷子還沒有動,就聽得一個聲音微微顫了一下,似乎離自己很近,她沒有回頭去看,極度低頭撥弄著盤子裏的魚肉。
“莎莎……”
有人?就在隔壁?還是自己聽錯了。記得剛才進來的時候可是看的很清楚,這裏是被屏風圍起來的地方,周圍空曠的很,並且,暨南王在這裏,外麵請有人亂走動?
“莎……”
聲音若有似無,似乎是故意放緩的。
“李小姐,是否不會飲酒?”
李風鸞微微抬頭,笑著搖頭拒絕說,“倒是不喜飲酒罷了,不過王爺想要找個人作陪,我倒是可以喝一些。”
“這樣,倒是不必,嗬嗬……李小姐繼續用飯吧,嗬嗬……”
暨南王的話不多,她注意到,從始至終他都在沒話找話,並且有些拘謹。